宓妃愁坐芝田馆,用尽陈王八斗才。
出自唐代李商隐的《可叹》
译文此情景就好像宓妃坐在宫馆中因刻骨相思而愁肠百结,而曹植用尽才华写出《洛神赋》一样。
注释宓妃:伏羲的女儿,溺死于洛水中成为洛水之神。陈王:曹植封陈王,谥曰思,称陈思王。
赏析此句笔锋一转,回到曹植与洛神的故事中,宓妃愁坐,而陈思王亦在惆怅,叹宓妃之不得陈王,从陈王方面落笔言其用尽才思,冀得宓妃,两情虽通而事终不谐矣。
原文
李商隐
《可叹》
幸会东城宴未回,年华忧共水相催。
梁家宅里秦宫入,赵后楼中赤凤来。
冰簟且眠金镂枕,琼筵不醉玉交杯。
宓妃愁坐芝田馆,用尽陈王八斗才。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前往城东曲江赴宴游玩,到如今还迟迟未归,我空自等候,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从前梁冀家中的宠奴,曾与梁冀的妻子孙寿私相往来;赵皇后也和宫奴赤凤暗藏私情,这些逾矩的私情之事,竟都能顺遂得逞。
竹席已生出阵阵凉意,身旁却只余下美人的玉枕;我独自孤眠难寐,终究没机会在宴席之上,与美人共饮那霞色酒杯中的佳酿,实在令人叹惋。
这般心绪与光景,正恰似宓妃在宫馆之中,因刻骨相思而愁肠百结,而曹植则倾尽平生才学,写下动人的《洛神赋》以抒怀那般。
注释
催:一作“漼”。
梁家:后汉梁冀;冀妻孙寿。
秦宫:梁冀嬖奴,与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前往城东曲江赴宴游玩,到如今还迟迟未归,我空自等候,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
从前梁冀家中的宠奴,曾与梁冀的妻子孙寿私相往来;赵皇后也和宫奴赤凤暗藏私情,这些逾矩的私情之事,竟都能顺遂得逞。
竹席已生出阵阵凉意,身旁却只余下美人的玉枕;我独自孤眠难寐,终究没机会在宴席之上,与美人共饮那霞色酒杯中的佳酿,实在令人叹惋。
这般心绪与光景,正恰似宓妃在宫馆之中,因刻骨相思而愁肠百结,而曹植则倾尽平生才学,写下动人的《洛神赋》以抒怀那般。
注释
催:一作“漼”。
梁家:后汉梁冀;冀妻孙寿。
秦宫:梁冀嬖奴,与梁冀妻孙寿通。
赵后:汉成帝后赵飞燕。赤凤,燕赤凤,宫奴,与赵氏通。
冰簟:凉席,竹席。簟,竹篾或芦苇所编之席。
金缕枕:以金丝编织串连之玉枕。
琼筵:宴席之美称,盛宴、美宴;琼,玉之美者。
交杯:旧时婚礼,新婚夫妇交换酒杯饮酒,称为交杯。所饮之酒曰交杯酒。
宓妃:伏羲的女儿,溺死于洛水中成为洛水之神。
陈王:曹植封陈王,谥曰思,称陈思王。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黄世中注疏. 类纂李商隐诗笺注疏解 第1册[M].黄山:黄山书社. 2009.11 .第462-466页
2.郑在瀛编著. 李商隐诗全集 汇编今注简释[M].武汉:湖北辞书出版社.2011.12. 第193页
赏析

这首题为“可叹”的诗作,其核心意旨相传与诗人同某位宫女的相恋未遂之事相关,也正因这份隐晦的情愫,全诗才笼罩着一层怅惘的叹惋之意。不过后世对这首诗的解读历来争议颇多,甚至有人愤然评价其“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獭祭之病”,究其根源,还是世人难以确切洞悉李商隐的真正用意。于是便有了这样的推测:“此诗所讽之事已无从考证,莫非是暗指某位权贵年事已高,其年少姬妾却行事恣意放荡?”
从字面含义来看,这一推测也有迹可循。诗中曾化用汉代两个著名的私通典故:一是跋扈将军梁冀的宠奴秦宫,与梁冀之妻孙寿暗通款曲且竟能顺遂其事;二是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与宫奴燕赤凤暗藏私情,最终也得偿所愿。而诗中紧随
赏析

这首题为“可叹”的诗作,其核心意旨相传与诗人同某位宫女的相恋未遂之事相关,也正因这份隐晦的情愫,全诗才笼罩着一层怅惘的叹惋之意。不过后世对这首诗的解读历来争议颇多,甚至有人愤然评价其“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獭祭之病”,究其根源,还是世人难以确切洞悉李商隐的真正用意。于是便有了这样的推测:“此诗所讽之事已无从考证,莫非是暗指某位权贵年事已高,其年少姬妾却行事恣意放荡?”
从字面含义来看,这一推测也有迹可循。诗中曾化用汉代两个著名的私通典故:一是跋扈将军梁冀的宠奴秦宫,与梁冀之妻孙寿暗通款曲且竟能顺遂其事;二是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与宫奴燕赤凤暗藏私情,最终也得偿所愿。而诗中紧随典故的几句描写,又因笔触过于香艳,一度被人斥责为“大伤忠厚”,认为不该任其流传。
但全诗的关键转折出现在末尾两句,笔锋陡然拉回到曹植与洛神的典故之上。不同于前两个典故里的放诞顺遂,曹植对宓妃始终秉持着“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的克制与守礼,从未有过逾矩之举。可即便如此,宓妃仍在宫馆中为刻骨相思愁肠百结,曹植也因求而不得满心惆怅。诗人从曹植的视角落笔,写他倾尽才思作《洛神赋》以抒衷肠,二人虽情意相通,最终却难成眷属,这份遗憾与前文两个典故的顺遂形成了鲜明对照。
显然,李商隐是以“可叹”二字统摄全篇,抒发心中的感慨不平。世间不如意之事本就十之八九,有情之人往往难成眷属,而那些行事放诞无礼者,反倒能顺遂心愿。这份喟叹其实是诗人对世事常态的泛泛感慨,未必有具体的人事寄托。整首诗章法跌宕有致,情感层层递进,尤以尾联最为精妙,既收束了前文的典故对比,又将那份求而不得的怅惘与世事不公的叹惋推向极致,余韵悠长。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郑在瀛编著. 李商隐诗全集 汇编今注简释[M].武汉:湖北辞书出版社.2011.12. 第193页
2.陈祖美主编. 相见时难别亦难 李商隐集[M].郑州:河南文艺出版社. 2015-11. 第289-290页
创作背景

苏雪林《玉溪诗谜》说义山有两种恋爱对象,一为女冠,一为官女。此诗似是与某官女有爱恋而未能如愿。内容上写豪贵之家的丑恶生活,末两句同《无题》“宓妃留枕魏王才”一致,开头说“幸会东城”,可见李商隐也在这个豪家宴会过。这首诗写的大概正是他借住在这样的豪家看到他所想望的人,虽有情愫,还是可望而不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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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聊城师范学院中文系,《大学语文》文章赏析编辑室编. 《大学语文》文章赏析 上[M].聊城:聊城师范学院出版社. 第325页
简析

《可叹》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开头写诗人自己与意中人幸会于东城可华宴难再,春光与流水相催;接着用秦宫与孙寿以及燕赤凤与赵飞燕的典故,来反衬自己与意中人关系,如陈思王曹植与宓妃的关系有情而不能亲近的可悲可叹。全诗写得跌宕有致,或是泛言心中之感慨不平,颇为耐人寻味。
完善
李商隐(约813年—约858年),字义山,号玉谿生,又号樊南生,原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市)人,后随祖辈移居荥阳(今河南省郑州市),晚唐时期诗人。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