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看那淇水弯弯的地方,茂盛的绿竹连一片。文雅的真君子,学问切磋更精湛,品德琢磨更良善。神态庄重啊胸怀宽广,地位显赫又威严。这个文雅的真君子,终于教人难以忘掉他。
看那淇水弯弯的地方,茂盛的绿竹连一片。文雅的真君子,美丽良玉垂耳边,帽镶宝石闪如星。神态庄重啊胸怀宽广,地位显赫又威严。这个文雅的真君子,终于教人难以忘掉他。
看那淇水弯弯的地方,绿竹葱茏连一片。文雅的真君子,如青铜器般见精坚,如玉礼器般见庄严。宽宏大量真旷达,倚靠车耳驰向前。谈吐风趣真幽默啊,不去对人们作暴虐。
注释
淇:淇水,源出河南林县,东经淇县流入卫河。
《卫风·淇奥》是歌颂卫武公之德的诗篇。先秦时代,正是中华民族不断凝聚走向统一的时代,人们希望和平、富裕的生活。在那样一个时代,人们自然把希望寄托在圣君贤相、能臣良将身上。赞美他们,实际上是表达一种生活的向往。《左传·昭公二年》曰:“北宫文子赋《淇奥》。”杜预注:“《淇奥》,美武公也。”《毛诗序》也说:“《淇奥》,美武公之德也。有文章,又能听其规谏,以礼自防,故能入相于周,美而作是诗也。”
武公,即卫国的武和,生于西周末年,曾经担任过周平王的卿士。他到晚年九十多岁,还是谨慎廉洁从政,宽容别人的批评,接受别人的劝谏,因此很受人们的尊敬,人们作了《卫风·淇奥》这首诗来赞美他
《淇奥》是一首赞美男子形象的诗歌。全诗三章,每章九句。第一章着重写君子的内在美德;第二章具体写君子服饰之盛,来见其仪容之美;第三章赞美君子道德修养极高,且入为周王卿士,为人幽默而有分寸,暗指其为邦国之兴做出贡献。此诗每章均以“绿竹”起兴,借绿竹的挺拔、青翠、浓密来赞颂君子的高风亮节,开创了以竹喻人的先河;运用大量比喻,前后多个比喻表现出一种变化和过程,寓示君子之美在于后天的积学修养和道德磨砺。
《淇奥》是一曲形象的赞歌,时间、地点、人物的指涉性不强,因此可以说,诗中形象并非实指,而是周王朝时代一个品德高尚的士大夫,具有泛指意蕴。
全诗分三章,反覆吟咏。但在内容上,并不按诗章分派,而是融汇赞美内容于三章之中。这是因为诗歌本身比较短小,不能长篇铺叙,无法按称颂对象的各个方面一一分述,只能混涵概括,点到为止。同时,三章内容基本一致,就起了反复歌颂的作用,使听者印象更加深刻。
《淇奥》反复吟颂了士大夫几个方面的优秀之处:首先是外貌。这位官员相貌堂堂,仪表庄重,身材高大,衣服也整齐华美。“充耳琇莹”、“会弁如星”,连冠服上的装饰品也是精美的。外貌的描写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俱王天下者,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夫富国多粟生于农,故先王贵之。凡为国之急者,必先禁末作文巧,末作文巧禁则民无所游食,民无所游食则必农。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是以先王知众民、强兵、广地、富国之必生于粟也,故禁末作,止奇巧,而利农事。今为末作奇巧者,一日作而五日食。农夫终岁之作,不足以自食也。然则民舍本事而事末作。舍本事而事末作,则田荒而国贫矣。
凡农者月不足而岁有余者也,而上征暴急无时,则民倍贷以给上之征矣。耕耨者有时,而泽不必足,则民倍贷以取庸矣。秋籴以五,春粜以束,是又倍贷也。故以上之证而倍取于民者四,关市之租,府库之征粟十一,厮舆之事,此四时亦当一倍贷矣。夫以一民养四主,故逃徙者刑而上不能止者,粟少而民无积也。
嵩山之东,河汝之间,蚤生而晚杀,五谷之所蕃孰也,四种而五获。中年亩二石,一夫为粟二百石。今也仓廪虚而民无积,农夫以粥子者,上无术以均之也。故先王使农、士、商、工四民交能易作,终岁之利无道相过也。是以民作一而得均。民作一则田垦,奸巧不生。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奸巧不生则民治。富而治,此王之道也。
不生粟之国亡,粟生而死者霸,粟生而不死者王。粟也者,民之所归也;粟也者,财之所归也;粟也者,地之所归也。粟多则天下之物尽至矣。故舜一徙成邑,二徙成都,参徙成国。舜非严刑罚重禁令,而民归之矣,去者必害,从者必利也。先王者善为民除害兴利,故天下之民归之。所谓兴利者,利农事也;所谓除害者,禁害农事也。农事胜则入粟多,入粟多则国富,国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虽变俗易习、驱众移民,至于杀之,而民不恶也。此务粟之功也。上不利农则粟少,粟少则人贫,人贫则轻家,轻家则易去、易去则上令不能必行,上令不能必行则禁不能必止,禁不能必止则战不必胜、守不必固矣。夫令不必行,禁不必止,战不必胜,守不必固,命之曰寄生之君。此由不利农少粟之害也。粟者,王之本事也,人主之大务,有人之涂,治国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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