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繁茂鲜艳的芣苢呀,我们赶紧来采呀。繁茂鲜艳的芣苢呀,我们赶紧采起来。
繁茂鲜艳的芣苢呀,一片一片摘下来。繁茂鲜艳的芣苢呀,一把一把捋下来。
繁茂鲜艳的芣苢呀,提起衣襟兜起来。繁茂鲜艳的芣苢呀,掖起衣襟兜回来。
注释
采采:茂盛的样子。
芣苢(fúyǐ):又作“芣苡”,野生植物名,可食。毛传认为是车前草,其叶和种子都可以入药,有明显的利尿作用,并且其穗状花序结籽特别多,可能与当时的多子信仰有关。这种说法与《山海经》、《逸周书·王会》以及《说文解字》相矛盾,但得到郭璞、王基等人的支持,宋代朱熹《诗集传》亦采此说。近现代学者
《周南·芣苢》是周代人们采集芣苢时所唱的歌谣,应是周公时代的作品。《毛诗序》云:“《芣苢》,后妃之美也,和平则妇人乐有子矣。”后人多不赞成毛序的说法。其他说法有所谓“伤夫有恶疾”说、“室家乐完聚”说、“喻求贤才”说、“祈子求福”说、“童儿斗草嬉戏”说、普通劳动歌谣说以及歌颂夏禹说等等。
参考资料:完善
《芣苢》是《诗经》中的一首诗,为一曲劳动的欢歌。诗中描画了整个劳动的过程和场面,充满了劳动的欢欣,洋溢着劳动的热情。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全是重章叠句,只变换了少数几个动词,其余一概不变,反复咏唱,以鲜明轻快的节奏、和谐优美的音韵,抒发了纯真的思想感情,表现出人们的欢快情绪和赞美劳动的主题思想。
《诗经》中的民间歌谣,多采用重章叠句的体式,但像《周南・芣苢》这般重叠程度极深的,却极为罕见。以第一章为例,“采采” 二字,一解作 “采了又采”,一解作 “各种各样”。有人认为前一种解读过于重复,故取后一种,然而将车前草称作 “各种各样”,亦不合常理。另有观点指出,“采采” 应作形容词使用,如东晋陶渊明《荣木》诗中 “采采荣木,结根于兹”、南朝谢灵运《缓歌行》中 “习习和风起,采采彤云浮”,这两首诗里的 “采采” 均为文采、光彩之意。因此,“采采芣苢” 是对劳动对象形态样貌的歌咏,亦可视作触物生情,归属于兴象范畴,其中满含劳动者收获植物的喜悦,是质朴却极具感染力的诗句。全诗中 “采采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昔者,七十九代之君,法制不一,号令不同,然俱王天下者,何也?必国富而粟多也。夫富国多粟生于农,故先王贵之。凡为国之急者,必先禁末作文巧,末作文巧禁则民无所游食,民无所游食则必农。民事农则田垦,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国富者兵强,兵强者战胜,战胜者地广。是以先王知众民、强兵、广地、富国之必生于粟也,故禁末作,止奇巧,而利农事。今为末作奇巧者,一日作而五日食。农夫终岁之作,不足以自食也。然则民舍本事而事末作。舍本事而事末作,则田荒而国贫矣。
凡农者月不足而岁有余者也,而上征暴急无时,则民倍贷以给上之征矣。耕耨者有时,而泽不必足,则民倍贷以取庸矣。秋籴以五,春粜以束,是又倍贷也。故以上之证而倍取于民者四,关市之租,府库之征粟十一,厮舆之事,此四时亦当一倍贷矣。夫以一民养四主,故逃徙者刑而上不能止者,粟少而民无积也。
嵩山之东,河汝之间,蚤生而晚杀,五谷之所蕃孰也,四种而五获。中年亩二石,一夫为粟二百石。今也仓廪虚而民无积,农夫以粥子者,上无术以均之也。故先王使农、士、商、工四民交能易作,终岁之利无道相过也。是以民作一而得均。民作一则田垦,奸巧不生。田垦则粟多,粟多则国富。奸巧不生则民治。富而治,此王之道也。
不生粟之国亡,粟生而死者霸,粟生而不死者王。粟也者,民之所归也;粟也者,财之所归也;粟也者,地之所归也。粟多则天下之物尽至矣。故舜一徙成邑,二徙成都,参徙成国。舜非严刑罚重禁令,而民归之矣,去者必害,从者必利也。先王者善为民除害兴利,故天下之民归之。所谓兴利者,利农事也;所谓除害者,禁害农事也。农事胜则入粟多,入粟多则国富,国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虽变俗易习、驱众移民,至于杀之,而民不恶也。此务粟之功也。上不利农则粟少,粟少则人贫,人贫则轻家,轻家则易去、易去则上令不能必行,上令不能必行则禁不能必止,禁不能必止则战不必胜、守不必固矣。夫令不必行,禁不必止,战不必胜,守不必固,命之曰寄生之君。此由不利农少粟之害也。粟者,王之本事也,人主之大务,有人之涂,治国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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