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对酒高歌,天下太平的时候,官吏不会跑到百姓的门上大声地催取田租和赋税。
君王贤良英明,宰相及辅政的大臣个个都是忠良。
人人都守礼谦让,老百姓之间不会发生争夺诉讼的纠纷。
耕种三年,可储备一年的粮食;有九年的储蓄,稻谷才能真正地堆满粮仓,才能真正地做到国富民安。
头发斑白的老人不需要背负沉重的东西。雨水如此滋润,庄稼因此获得丰收。
骏马从战场上退下来,到田里去运送肥料。
有公、侯、伯、子、男等爵位的人都能爱护自己的百姓,都能黜退奸邪,奖励和选拔贤良。
诸侯、官吏像父兄养育自己的子弟那样爱护百姓。如果有人违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战乱连年。曹操亲历了那个时代的战乱,感受了征战之苦,目睹了战争所造成的土地荒芜,人民流离失所。曹操是富有理想的人,他希望能通过正确的措施实现他太平盛世的理想。此诗即反映了这一思想。这首诗创作时间未详,从诗题“对酒”和用“对酒歌”一句开头来看,可能是作者在饮酒时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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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是一首表达诗人政治理想的杂言诗。诗中描述了清明太平的社会环境里,人们自由舒适的田园生活,表现了诗人“天地间,人为贵”的人本思想。全诗用语灵活,句式自由,语气顿断,意绪连贯,从不同的角度描绘了一个理想的社会,诗人希望通过整治,能出现太平盛世。
《对酒》属于乐府诗《相和歌·相和曲》。同《度关山》一样,都是表达作者政治理想的诗篇。此诗描写了一派太平盛世的欢乐景象。
对酒高歌,激起诗人无限的感慨。诗人认为,没有官吏上门催租、政治清明是人生追求的理想社会。在这一社会中,君圣臣贤、讼狱不兴、五谷丰登、国富民足、 路无拾遗、人人皆得寿终。这些作为诗人的理想社会令人神往。政通人和,物阜民康,构想诚然是美妙的。然而,诗人却不得不面对战火不断、百姓痛苦地呻吟的现实,理想与现实的反差实在是太大 了。可以说,诗人描绘的社会和人生理想是在批判现实的基础上生发的。其精神支柱和思想渊源,主要是儒家的,同时也有法家和道家的。一般认为,曹
曹操(155年-220年正月庚子),字孟德,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今安徽亳州)人,汉族。东汉末年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三国中曹魏政权的缔造者,其子曹丕称帝后,追尊为武皇帝,庙号太祖。曹操精兵法,善诗歌,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并反映汉末人民的苦难生活,气魄雄伟,慷慨悲凉;散文亦清峻整洁,开启并繁荣了建安文学,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史称建安风骨,鲁迅评价其为“改造文章的祖师”。同时曹操也擅长书法,尤工章草,唐朝张怀瓘在《书断》中评其为“妙品”。
臣闻得全者昌,失全者亡。舜无立锥之地,以有天下;禹无十户之聚,以王诸侯。汤武之土不过百里,上不绝三光之明,下不伤百姓之心者,有王术也。故父子之道,天性也。忠臣不避重诛以直谏,则事无遗策,功流万世。臣乘愿披腹心而效愚忠,惟大王少加意念恻怛之心於臣乘言。
夫以一缕之任系千钧之重,上悬之无极之高,下垂之不测之渊,虽甚愚之人,犹知哀其将绝。马方骇鼓而惊之,系方绝,又重镇之。系绝于天,不可复结;坠入深渊,难以复出。其出不出,间不容发。能听忠臣之言,百举必脱。必若所欲为,危於累卵,难於上天;变所欲为,易於反掌,安於泰山。今欲极天命之上寿,弊无穷之极乐,究万乘之势,不出反掌之易,居泰山之安,而欲乘累卵之危,走上天之难,此愚臣之所大惑也。
人性有畏其影而恶其迹者,却背而走,迹逾多,影逾疾;不如就阴而止,影灭迹绝。欲人勿闻,莫若勿言;欲人勿知,莫若勿为。欲汤之凔,一人炊之,百人扬之,无益也,不如绝薪止火而已。不绝之於彼,而救之於此,譬由抱薪而救火也。养由基,楚之善射者也,去杨叶百步,百发百中。杨叶之大,加百中焉,可谓善射矣。然其所止,百步之内耳,比於臣乘,未知操弓持矢也。福生有基,祸生有胎;纳其基,绝其胎,祸何自来?
泰山之霤穿石,殚极之绠断干。水非石之钻,索非木之锯,渐靡使之然也。夫铢铢而称之,至石必差;寸寸而度之,至丈必过;石称丈量,径而寡失。夫十围之木,始生如蘖,足可搔而绝,手可擢而拔,据其未生,先其未形。砻蹐底厉,不见其损,有时而尽。种树畜养,不见其益,有时而大。积德累行,不知其善,有时而用;弃义背理,不知其恶,有时而亡。臣愿大王熟计而身行之,此百世不易之道也。
吴汉,字子颜,南阳人。韩鸿为使者,使持节,徇河北,人为言:“吴子颜,奇士也,可与计事。”吴汉为人质厚,少文,造次不能以辞语自达。邓禹及诸将多所荐举,再三召见,其后勤勤不离公门。上亦以其南阳人渐亲之。上既破邯郸,诛王郎,召邓禹宿,夜语曰:“吾欲北发幽州突骑,诸将谁可使者?”禹曰:“吴汉可。禹数与语,其人勇鸷有智谋,诸将鲜能及者。”上于是以汉为大将军。汉遂斩幽州牧苗曾,上以禹为知人。吴汉与苏茂、周建战,汉躬被甲持戟,告令诸部将曰:“闻鼓声皆大呼俱进,后至者斩。”遂鼓而进,贼兵大破。北击清河长垣及平原五里贼,皆平之。
吴汉伐蜀,分营于水南水北,北营战不利,乃衔枚引兵往合水南营,大破公孙述。吴汉兵守成都,公孙述将延岑遗奇兵出吴汉兵后,袭击破汉,汉堕水,缘马尾得出。吴汉性忠厚,笃于事上,自初从征伐,常在左右,上未安,则侧足屏息,上安然后退舍。兵有不利,军营不完,汉常独缮檠其弓戟,阅其兵马,激扬吏士。上时令人视吴公何为,还言方作战攻具,上常曰:“吴公差强人意,隐若一敌国矣。”封汉广平侯。吴汉尝出征,妻子在后买田业。汉还,让之曰:“军师在外,吏士不足,何多买田宅乎!”遂尽以分与昆弟外家。吴汉爵位奉赐最尊重,然但治宅,不起巷第。夫人先死,薄葬小坟,不作祠堂,恭俭如此。疾笃,车驾亲临,问所欲言。对曰:“臣愚无所识知,唯愿慎无赦而已。”病薨,奏谥曰:“有司议宜以为武。”诏特赐曰忠侯。
景公问晏子曰:“吾欲服圣王之服,居圣王之室,如此,则诸侯其至乎?晏子对曰:“法其节俭则可;法其服,居其室,无益也。三王不同服而王,非以服致诸侯也,诚于爱民,果于行善,天下怀其德而归其义,若其衣服节俭而众说也。夫冠足以修敬不务其饰衣足以掩形御寒不务其美身服不杂彩首服不镂刻。古者尝有处橧巢窟穴而不恶,予而不取,天下不朝其室,而共归其仁。及三代作服,为益敬也,首服足以修敬,而不重也,身服足以行洁,而不害于动作。服之轻重便于身,用财之费顺于民。其不为橧巢者,以避风也;其不为窟穴者,以避湿也。是故明堂之制,下之润湿,不能及也;上之寒暑,不能入也。土事不文,木事不镂,示民知节也。及其衰也,衣服之侈过足以敬,宫室之美过避润湿,用力甚多,用财甚费,与民为仇。今君欲法圣王之服,不法其制,若法其节俭也,则虽未成治,庶其有益也。今君穷台榭之高,极污池之深而不止,务于刻镂之巧,文章之观而不厌,则亦与民而仇矣。若臣之虑,恐国之危,而公不平也。公乃愿致诸侯,不亦难乎!公之言过矣。”
景公禄晏子以平阴与槀邑。晏子辞曰:“吾君好治宫室,民之力敝矣;又好盘游玩好,以饬女子,民之财竭矣;又好兴师,民之死近矣。弊其力,竭其财,近其死,下之疾其上甚矣!此婴之所为不敢受也。”公曰:“是则可矣。虽然,君子独不欲富与贵乎?”晏子曰:“婴闻为人臣者,先君后身,安国而度家,宗君而处身,曷为独不欲富与贵也!”公曰:“然则曷以禄夫子?”晏子对曰:“君商渔盐”,关市讥而不征;耕者十取一焉;弛刑罚,若死者刑,若刑者罚,若罚者免。若此三言者, 婴之禄,君之利也。公曰:“此三言者,寡人无事焉,请以从夫子。”公既行若三言,使人问大国,大国之君曰:“齐安矣。”使人问小国,小国之君曰:“齐不加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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