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天帝命令玄鸟降临人世,简狄吞服燕卵生下了商的祖先契,契便定居在这片广袤苍茫的殷地上。从前天帝授命成汤,征伐天下安四方。
成汤昭告部落各首领,由此完整领有了九州的全部疆土。商朝的历代先君禀受天命,始终不敢懈怠荒废,这份基业最终传续到了武丁这位子孙手中。武丁作为成汤的后世子孙,承继先祖的功业,没有任何事不能胜任担当。
十辆插着龙纹大旗的车驾列队而来,捧献上丰盛的酒食用于祭祀。商朝直辖的邦土方圆千里,是百姓安居栖居的地方,王朝的疆域延伸至四海之滨。
四海之内的小国纷纷前来朝拜,前来朝贡的人络绎不绝。商都幅员辽阔,外围有黄河环绕。殷商禀受天命人们都认
这是殷商后代宋国祭祀其祖先武丁的乐歌。据今人的研究,商是以鸟为图腾的民族,“雊雉之异”的传说与“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神话不无相关。而“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则是关于商的起源的最珍贵的早期文献资料。
《玄鸟》是一首四言古诗。此诗成功地应用了对比、顶真、叠字等修辞手法,结构严谨,脉络清晰。其通篇写商的“受天命”治国,写得渊源古老,神性庄严,感情纯真,气势雄壮,令人不难想见当时的祭祀场面是何等的声势浩大、音调洪亮。
这是殷商后代宋国祭祀其祖先武丁的乐歌。《毛诗序》云:“《玄鸟》,祀高宗也。”郑笺云:“祀当为祫。祫,合也。高宗,殷王武丁,中宗玄孙之孙也。有雊雉之异,又惧而修德,殷道复兴,故亦表显之,号为高宗云。崩而始合祭于契之庙,歌是诗焉。”郑玄的意思是《毛序》所说的“祀”是合祀,而他所讲到的“雊雉之异”,据《史记·殷本纪》记载,是这么一回事:“帝武丁祭成汤,明日有飞雉登鼎耳而呴(雊)。武丁惧。祖己曰:‘王勿忧,先修政事。’” 据今人的研究,商是以鸟为图腾的民族,“雊雉之异”的传说与“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神话不无相关。而“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则是关于商的起源的最珍贵的早期文献资料。传说中商的祖先
会于向,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盖,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盖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
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翦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翦其荆棘,驱其狐狸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肴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肴志也,岂敢离逷?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携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
宣子辞焉,使即事于会,成恺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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