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清邑的军队驻扎在彭地,四马披上皮甲真是威风凛凛。长矛装饰着两层缨络,在黄河边上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清邑的军队驻扎在消地,四马披上皮甲既威武又骄健。长矛装饰着野鸡的羽毛,在黄河边上自在逍遥。
清邑的军队驻扎在轴地,四马披上皮甲任意疾驰奔跑。向左边转身又拔出佩刀,军队之中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
注释
清人:指郑国大臣高克带领的清邑的士兵。清,郑国之邑,一说卫国邑名,在今河南省中牟县西。
彭:郑国地名,在黄河边上。
驷(sì)介:一车驾四匹披甲的马。
介:甲。
旁旁:同“彭彭”,马强壮有力貌。一说行
《郑风·清人》是批评郑国军队游戏离散的诗歌,为《诗经·郑风》的第五首。春秋时期,大小诸侯国之间战争频仍,攻伐兼并不绝于史。因高克带领的清邑部队不积极备战御敌,故郑国诗人作此诗以讽刺之。又据《毛诗序》,诗作者为郑公子素。
《清人》是一首杂言古诗,是一首民间政治讽刺诗,揭露郑国国君不爱惜民众,久役人民于河上,兵众不满,纷纷逃役。全诗三章,每章四句,采用反复咏叹的手法写清邑士兵在黄河边上的彭地、消地、轴地驻防时的种种表现,以增强诗歌的气势,从而达到其讽刺的效果;此诗讽刺的对象是高克,而最终深深斥责的是郑文公的昏庸。
这是一首带有鲜明讽刺意味的诗作。在作者笔下,高克所率部队战马披甲、战车插矛,可谓雄壮威武。然而清邑的士兵并非严阵以待、时刻准备抵御外敌,反而在黄河岸边逍遥游荡、随意操练;身为统帅的高克也无所事事,仅以练武消磨时日。诗歌直接讽刺的是高克,但真正的矛头指向了郑文公的昏聩无能。
为何说讽刺的深层对象是郑文公?古代论者曾作过精当分析:君主掌握一国权柄,生杀予夺皆出于己。若高克不臣之心已显,按律诛杀未尝不可;情状未明,将其罢黜亦可;若爱惜其才,以礼相待也属正途。怎可将兵权交付于他,置于边境,坐视军队离散而无动于衷?《春秋》所记“郑弃其师”,正是对郑文公的严厉谴责。可见在御敌之际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王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狄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敦笃,奉以忠信,奕世载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不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蛮、夷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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