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人
诗经·国风·郑风〔先秦〕
清人在彭,驷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翱翔。
清人在消,驷介麃麃。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清人在轴,驷介陶陶。左旋右抽,中军作好。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清邑的军队驻扎在彭地,四马披上皮甲真是威风凛凛。长矛装饰着两层缨络,在黄河边上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清邑的军队驻扎在消地,四马披上皮甲既威武又骄健。长矛装饰着野鸡的羽毛,在黄河边上自在逍遥。
清邑的军队驻扎在轴地,四马披上皮甲任意疾驰奔跑。向左边转身又拔出佩刀,军队之中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
注释
清人:指郑国大臣高克带领的清邑的士兵。清,郑国之邑,一说卫国邑名,在今河南省中牟县西。
彭:郑国地名,在黄河边上。
驷(sì)介:一车驾四匹披甲的马。
介:甲。
旁旁:同“彭彭”,马强壮有力貌。一说行
创作背景
《郑风·清人》是批评郑国军队游戏离散的诗歌,为《诗经·郑风》的第五首。春秋时期,大小诸侯国之间战争频仍,攻伐兼并不绝于史。因高克带领的清邑部队不积极备战御敌,故郑国诗人作此诗以讽刺之。又据《毛诗序》,诗作者为郑公子素。
参考资料:完善
1、
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161-162
2、
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157-159
简析
《清人》是一首杂言古诗,是一首民间政治讽刺诗,揭露郑国国君不爱惜民众,久役人民于河上,兵众不满,纷纷逃役。全诗三章,每章四句,采用反复咏叹的手法写清邑士兵在黄河边上的彭地、消地、轴地驻防时的种种表现,以增强诗歌的气势,从而达到其讽刺的效果;此诗讽刺的对象是高克,而最终深深斥责的是郑文公的昏庸。
完善
鉴赏
这是一首带有鲜明讽刺意味的诗作。在作者笔下,高克所率部队战马披甲、战车插矛,可谓雄壮威武。然而清邑的士兵并非严阵以待、时刻准备抵御外敌,反而在黄河岸边逍遥游荡、随意操练;身为统帅的高克也无所事事,仅以练武消磨时日。诗歌直接讽刺的是高克,但真正的矛头指向了郑文公的昏聩无能。
为何说讽刺的深层对象是郑文公?古代论者曾作过精当分析:君主掌握一国权柄,生杀予夺皆出于己。若高克不臣之心已显,按律诛杀未尝不可;情状未明,将其罢黜亦可;若爱惜其才,以礼相待也属正途。怎可将兵权交付于他,置于边境,坐视军队离散而无动于衷?《春秋》所记“郑弃其师”,正是对郑文公的严厉谴责。可见在御敌之际
炎帝神农
佚名〔先秦〕
炎帝神农氏人身牛首。《绎史》
神农既诞,九井自穿,汲一井则众水动。《水经注》
神农之时,天雨粟,神农遂耕而种之;作陶冶斧斤,为耒耜锄耨,以垦草莽,然后五谷兴助,百果藏实。《绎史》
神农以赭鞭鞭百草,尽知其凭毒寒温之性,臭味所主,以播五谷,故天下号“神农”也。《搜神记》
介之推不言禄
左丘明〔先秦〕
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
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
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
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
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
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
其母曰:“能如是乎?与汝偕隐。”遂隐而死。
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
离骚·节选
屈原〔先秦〕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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