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捕兽的网结得紧又密,布网打桩声声碎。武士气概雄赳赳,是那公侯的好护卫。
捕兽的网结得紧又密,布网就在叉路口。武士气概雄赳赳,是那公侯的好帮手!
捕兽的网结得紧又密,布网就在林深处。武士气概雄赳赳。是那公侯的好心腹!
注释
肃肃(suō):网绳整饬严密的样子。一说“肃肃”应读作“sù sù”,恭敬貌。
罝(jū ):捕兽的网。
椓(zhuó ):打击。
丁丁(zhēnɡ ):击打声。布网捕兽,必先在地上打桩。
赳赳:威武雄健的样子。
公侯:周封列国爵位(公、侯、伯、子、男)之尊者,泛
关于此诗主旨,《毛诗序》曰:“《兔罝》,后妃之化也。”而现代学者多认为此诗是通过狩猎场面以赞美来自诸侯的为王朝效力的武士。当时周王朝有征调诸侯军队为王朝征战的惯例,越到晚期王朝对来自诸侯的军队就越为倚重。而且,征调诸侯将士,王只能对诸侯下令;奖赏这些将士,王也只能奖赏诸侯,然后由诸侯奖励将士。
《兔罝》是一首四言古诗。此诗通过打猎一事,赞美当时诸侯领主手下武士的威武形象和勇武气概,以及他们遇事时的勇敢和对公侯的忠诚。全诗三章,每章四句,复沓叠唱,音韵铿锵,格调雄壮而奔放,叠音词的使用,让诗篇气势沛然。
将打桩设网的狩猎者,与捍卫公侯的甲士联系起来,似乎也太突兀了些。但在先秦时代,狩猎本就是习练行军布阵、指挥作战的“武事”之一。《周礼·大司马》曰:“中春,教振旅。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阵),如战之陈,辨鼓铎镯铙之用,……以教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遂以蒐田(打猎)。”其他如“中夏”、“中秋”、“中冬”,亦各有“教茇舍(野外驻营)”、“教治兵”、“教大阅(检阅军队的综合训练)”的练兵活动,并与打猎结合在一起进行。按孔子的解释就是:“以不教民战,是谓弃之。兵者凶事,不可空设,因蒐狩(打猎)而习之。”打猎既为武事,则赞美公侯的卫士,偏从打桩设网的狩猎“兴起”,也正在情理之中了。
昔者晋公子重耳出亡,过于曹,曹君袒裼而观之。釐负羁与叔瞻侍于前。叔瞻谓曹君曰:“臣观晋公子,非常人也。君遇之无礼,彼若有时反国而起兵,即恐为曹伤,君不如杀之。”曹君弗听。釐负羁归而不乐,其妻问之曰:“公从外来而有不乐之色,何也?”负羁曰:“吾闻之,有福不及,祸来连我。今日吾君召晋公子,其遇之无礼。我与在前,吾是以不乐。”其妻曰:“吾观晋公子,万乘之主也;其左右从者,万乘之相也。今穷而出亡过于曹,曹遇之无礼。此若反国,必诛无礼,则曹其首也。子奚不先自贰焉。”负羁曰:“诺。”盛黄金于壶,充之以餐,加璧其上,夜令人遗公子。公子见使者,再拜,受其餐而辞其璧。公子自曹入楚,自楚入秦。入秦三年,秦穆公召群臣而谋曰:“昔者晋献公与寡人交,诸侯莫弗闻。献公不幸离群臣,出入十年矣。嗣子不善,吾恐此将仿令其宗庙不祓除而社稷不血食也。如是弗定,则非与人交之道。吾欲辅重耳而入之晋,何如?”群臣皆曰:“善。”公因起卒,革车五百乘,畴骑二千,步卒五万,辅重耳入之于晋,立为晋君。重耳即位三年,举兵而伐曹矣。因令人告曹君曰:“悬叔瞻而出之,我且杀而以为大戮。”又令人告釐负羁曰:“军旅薄城,吾知子不违也。其表子之闾,寡人将以为令,令军勿敢犯。”曹人闻之,率其亲戚而保釐负羁之闾者七百馀家。此礼之所用也。故曹,小国也,而迫于晋、楚之间,其君之危犹累卵也,而以无礼莅之,此所以绝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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