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船到五里滩时,风势渐渐平息,随即举棹扬帆,船行顿时轻快了许多。轻轻摇着橹,不用划桨,船也走得飞快。
放眼望去,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粼粼波光。看那两岸的山峦,仿佛迎面而来迎接你,可仔细一瞧,山并未移动,只是船在向前行驶。
注释
五里滩:河上的一个地名。
橹:使船前进的工具,比桨长而大,安在船尾或船旁,用人摇。
这是一首唐代的民间词,喜欢用口语,思想新颖,调子轻快,读起来满有船夫曲的味道。它反映船夫水上生活,写狂风过后船夫们驾驶帆船前进的情景和心情。作品失传近九百年,直到驰名中外的甘肃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在1899年或1900年被打开,人们才有机会读到它。
《摊破浣溪沙·五里滩头风欲平》是一首反映船夫水上生活的抒情小词。词的上片轻启画卷,展现了一幅江面风势渐息、宁静将至的景象,而后说船夫们准备继续前行,接着强调了船行的流畅与自然;下片通过看山看水反映了他们轻松、愉快的心情。此词通过船行江面的具体场景,摹写出劳动人民的劳动过程,余音袅袅,饶有意趣。
这首词描绘的是船夫在水上劳作的生活情景,写的是大风过后,船夫们扬帆行船时的状态与心情。
词的开头写道“五里滩头风欲平,张帆举棹觉船轻”。五里滩是河上的地名,“头”表示船已行至此处。帆船行船需要借助风力,且必须是顺风,才能乘风破浪。此前船夫们遇到的显然不是顺风,在与狂风搏斗之后,他们察觉风势渐弱,于是立刻张起帆来。此时虽仍在举桨划船,却已感到船身轻快了许多。“棹”就是桨板。既然风力足以推动船只,便不必再费力划桨,于是便“柔橹不施停却棹”。文学作品中常以“柔橹”来形容橹的灵活自如。橹形似桨,装在船尾或船舷,通过摇动拨水产生推力。“施”意为使用。这几句将船夫们轻松愉悦的心情
张湛曰: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矣。今病有内同而外异,亦有内异而外同,故五脏六腑之盈虚,血脉荣卫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诊候以审之。而寸口关尺有浮沉弦紧之乱,腧穴流注有高下浅深之差,肌肤筋骨有厚薄刚柔之异,唯用心精微者,始可与言于兹矣。今以至精至微之事,求之于至粗至浅之思,岂不殆哉!若盈而益之,虚而损之,通而彻之,塞而壅之,寒而冷之,热而温之,是重加其疾。而望其生,吾见其死矣。故医方卜筮,艺能之难精者也。既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深自误哉。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蚩,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良由此也。其虻虫、水蛭之属,市有先死者,则市而用之,不在此例。只如鸡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处,不得已隐忍而用之。能不用者,斯为大哲,亦所不及也。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夫大医之体,欲得澄神内视,望之俨然。宽裕汪汪,不皎不昧。省病诊疾,至意深心。详察形候,纤毫勿失。处判针药,无得参差。虽曰病宜速救,要须临事不惑。唯当审谛覃思,不得于性命之上,率尔自逞俊快,邀射名誉,甚不仁矣。又到病家,纵绮罗满目,勿左右顾眄;丝竹凑耳,无得似有所娱;珍馐迭荐,食如无味;醽醁兼陈,看有若无。所以尔者,夫一人向隅,满堂不乐,而况病人苦楚,不离斯须,而医者安然欢娱,傲然自得,兹乃人神之所共耻,至人之所不为,斯盖医之本意也。
夫为医之法,不得多语调笑,谈谑喧哗,道说是非,议论人物,炫耀声名,訾毁诸医。自矜己德。偶然治瘥一病,则昂头戴面,而有自许之貌,谓天下无双,此医人之膏肓也。
老君曰:人行阳德,人自报之;人行阴德,鬼神报之。人行阳恶,人自报之;人行阴恶,鬼神害之。寻此二途,阴阳报施,岂诬也哉?所以医人不得恃己所长,专心经略财物,但作救苦之心,于冥运道中,自感多福者耳。又不得以彼富贵,处以珍贵之药,令彼难求,自炫功能,谅非忠恕之道。志存救济,故亦曲碎论之,学者不可耻言之鄙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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