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一枝花 -张哈哈
0:00 / 0:00 (朗诵:琼花)
12
播放列表
    初始的播放列表项
  • 0.25x
  • 0.5x
  • 0.75x
  • 1.0x
  • 1.25x
  • 1.5x
  • 2.0x
  • 列表循环
  • 随机播放
  • 单曲循环
  • 单曲播放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小桃红·画堂春暖绣帏重

马致远 马致远〔元代〕

画堂春暖绣帏重,宝篆香微动。此外虚名要何用?醉乡中,东风唤醒梨花梦。主人爱客,寻常迎送,鹦鹉在金笼。
收藏
下载
复制

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春意暖暖的画堂,绣花帏幕一重又一重,香炉里缭绕的香气微微颤动。身外的虚名要它有什么用?醉乡中,东风唤醒了梨花一般的春梦。主人好客,热情的迎送,看见鹦鹉在金笼里声声学舌。

注释
画堂:汉代宫中的殿堂,后泛指华丽的堂舍。
绣帏:绣花帏幕。
宝篆香:形容缠绕的香烟的形状有如篆形的古文字。
梨花梦:指像梨花一般开才即败的春梦。

参考资料:完善

1、 蒋星煜 等.元曲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0年:1245

创作背景

  马致远写的重头小令《小桃红》一共四首,分别以“春、夏、秋、冬”为题,此是第一首。

参考资料:完善

1、 陈鹏 闫丽红·元曲三百首鉴赏辞典·武汉:崇文书局,2020

简析

  此曲描写主人院落的景色,抒发作者的闲适之情。全曲笔调闲适、富有情趣,给人一种温馨、婉约、清雅的感觉,也从侧面烘托出了居室主人的性情旨趣;同时流露出作者对于功名利禄的不屑和对生平坎坷的不满之情,充分表达了他对于安逸生活的追求和向往之意。

完善

赏析

  “画堂春暖绣帏重,宝篆香微动。散曲这两句颇有宋词的风范,通过描写室内陈设,给读者一种温馨、婉约、清雅的感觉,也从侧面烘托出了居室主人的性情旨趣。作者前两句描写居室的美好,是为了带出第三句“此外虚名要何用”的感叹。在马致远看来,温馨闲适的画堂生活,已然将尘世的“虚名”映村得毫无价值。他不止一次地表达对“虚名”的漠不关心。如“虚名争甚那?孤舟驾,功名已在渔樵话,更饮三杯罢。”在摒却了虚名之后,作者又描写了这样一幅场景:“醉乡中,东风唤醒梨花梦。”作者沉浸在蒙蒙胧胧的“醉乡”,而春天的暖风却不经意间唤醒了“梨花春梦”。这样的一幅图景,使得作品的格调复归于闲适淡远。这首曲的最后,给了一个颇有风致的
展开阅读全文 展开
马致远

马致远

马致远(1250年-1321年),字千里,号东篱(一说字致远,晚号“东篱”),汉族,大都(今北京,有异议)人。他的年辈晚于关汉卿、白朴等人,生年当在至元(始于1264)之前,卒年当在至治改元到泰定元年(1321—1324)之间,与关汉卿、郑光祖、白朴并称“元曲四大家”,是我国元代时著名大戏剧家、散曲家。

猜您喜欢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越人道上遇狗

《伯牙琴》〔元代〕

  越人道上遇狗,狗下首掉尾人言曰:“我善猎,与若中分。”越人喜,引而俱归。食以粱肉,待之礼以人。狗得盛礼,日益倨,猎得兽,必尽啖乃已。或嗤越人曰:“尔饮食之,得兽尽啖,将何以狗为?”越人悟,因与分肉,多自与。狗怒,啮其首,断其领足,走而去之。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绝句

赵孟頫 赵孟頫〔元代〕

春寒恻恻掩重门,金鸭香残火尚温。
燕子不来花又落,一庭风雨自黄昏。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送何太虚北游序

吴澄 吴澄〔元代〕

  士可以游乎?“不出户,知天下”,何以游为哉!士可以不游乎?男子生而射六矢,示有志乎上下四方也,而何可以不游也?

  夫子,上智也,适周而问礼,在齐而闻韶,自卫复归于鲁,而后雅、颂各得其所也。夫子而不周、不齐、不卫也,则犹有未问之礼,未闻之韶,未得所之雅、颂也。上智且然,而况其下者乎?士何可以不游也!

  然则彼谓不出户而能知者,非欤?曰:彼老氏意也。老氏之学,治身心而外天下国家者也。人之一身一心,天地万物咸备,彼谓吾求之一身一心有余也,而无事乎他求也,是固老氏之学也。而吾圣人之学不如是。圣人生而知也,然其所知者,降衷秉彝之善而已。若夫山川风土、民情世故、名物度数、前言往行,非博其闻见于外,虽上智亦何能悉知也。故寡闻寡见,不免孤陋之讥。取友者,一乡未足,而之一国;一国未足,而之天下;犹以天下为未足,而尚友古之人焉。陶渊明所以欲寻圣贤遗迹于中都也。然则士何可以不游也?

  而后之游者,或异乎是。方其出而游乎上国也,奔趋乎爵禄之府,伺候乎权势之门,摇尾而乞怜,胁肩而取媚,以侥幸于寸进。及其既得之,而游于四方也,岂有意于行吾志哉!岂有意于称吾职哉!苟可以夺攘其人,盈厌吾欲,囊橐既充,则阳阳而去尔。是故昔之游者为道,后之游者为利。游则同,而所以游者不同。

  余于何弟太虚之游,恶得无言乎哉!太虚以颖敏之资,刻厉之学,善书工诗,缀文研经,修于己,不求知于人,三十余年矣。口未尝谈爵禄,目未尝覩权势,一旦而忽有万里之游,此人之所怪而余独知其心也。世之士,操笔仅记姓名,则曰:“吾能书!”属辞稍协声韵,则曰:“吾能诗!”言语布置,粗如往时所谓举子业,则曰:“吾能文!”阖门称雄,矜己自大,醯甕之鸡,坎井之蛙,盖不知甕外之天、井外之海为何如,挟其所已能,自谓足以终吾身、没吾世而无憾。夫如是又焉用游!太虚肯如是哉?书必钟、王,诗必陶、韦,文不柳、韩、班、马不止也。且方窥闯圣人之经,如天如海,而莫可涯,讵敢以平日所见所闻自多乎?此太虚今日之所以游也。

  是行也,交从日以广,历涉日以熟,识日长而志日起。迹圣贤之迹而心其心,必知士之为士,殆不止于研经缀文工诗善书也。闻见将愈多而愈寡,愈有余而愈不足,则天地万物之皆备于我者,真可以不出户而知。是知也,非老氏之知也。如是而游,光前绝后之游矣,余将于是乎观。

  澄所逮事之祖母,太虚之从祖姑也。故谓余为兄,余谓之为弟云。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
PDF设置
扫码下载APP
诗词陪伴每一刻
支持安卓、IOS、鸿蒙系统
© 2026 古文岛 | 诗文 | 名句 | 古籍 | 作者 | 字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