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和你刚把百年亲结,你就去拉纤和我分别。
虽是凉风撕秋草时节,蟋蟀们依然鸣叫相偕。
我这个寒蝉瑟瑟吟唱,抱上段枯枝也便喜悦。
不料风一吹枯枝断裂,身体就被甩到陌生世界。
我们不悲叹身处异地,只痛惜失了宝贵岁月。
岁月无穷这倒是真理,我们相会得何日何夜?
我们一块变作黄鹂吧,清池中戏游欢乐不歇。
注释
宿昔:即夙夕、旦夕、早晚。
冽冽:寒冷的样子。
穷极:穷尽,极尽。
黄鹄(hú):鸟名。
《于清河见挽船士新婚与妻别诗》是一首五言古诗,以第一人称的口气,写新婚少妇与輐船丈夫的新婚告别。诗中写“凉风”、“寒蝉”、“枯枝”,借景渲染,情更不堪。新婚宿昔而别,日后相会却遥遥无期。两相对照,又加重了一层伤感。此诗自“冽冽寒蝉吟’’至“岁月无穷时”,运用顶针及顶针的变格,前后蝉联多致;更融儿女之情与家国之恨为一,拓大境界。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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