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有个术士求见唐伯虎,极力地说修炼的好处。唐伯虎说:“如此高妙的道术,为什么不自己干?反而要赐予我呢?”术士说:“遗憾我自己福气浅薄!我看过的人很多,有福气的人,没有比过你的。”唐伯虎笑着说:“我只出仙福,在城北有一间房间,非常僻静,你到那边修炼,炼出以后各得一半。”术士还没有领会。一天又来拜访唐伯虎,拿出一个扇子求唐伯虎题诗,唐伯虎写道:“破布衫中穿着破布裙,碰到人就会说会炼金银,那为何不烧一些自己用?还要在河边挑了水再在河边出售给人。”
注释
术士:本指会道术的人,此指修仙烧炼金银的人。
极:极力。
妙:好处。
贶
本文主要讲述了一个术士求见唐伯虎,极力吹嘘修炼之术的妙处,并声称唐伯虎有仙风道骨,是修炼的最佳人选。唐伯虎却机智地回应,提出自己提供修炼场所,让术士去修炼,成果共享。术士未领悟唐伯虎的讽刺,还再次求见并请唐伯虎在扇子上题诗。唐伯虎便在扇子上题诗一首,讽刺术士的虚伪和欺诈。
浔阳张君来仪,以“静者居”名其所寓之室,尝属予记之,久辞而未获。
一日,与客往候之,入其室,竹树翳深,庭户虚寂,落然无嚣声。客顾而叹曰:“美哉居乎!使张君不勤动于外、有以自乐而成夫静者,非是居乎?”
予谓客曰:“子何言之戾耶?今有人焉,处空谷之中,栖长林之下,干戈之声不闻,车马之迹不至,其居静矣。而利禄之念不忘于心,穷约之忧每拂乎虑,虽夷然而行,块然而坐,颠倒攫攘,无异奔骛于埃壒者,子谓其果静乎?又有人焉,游于邑都,宅于市里,邻有歌呼之喧,门有造请之杂,心倦乎应答,身劳于将迎,其居非静矣。而抱廉退之节,慎出处之谊,虽逐逐焉群于众人,而进不躁忽,视世之挥霍变态倏往而倏来者,若云烟之过目,漠然不足以动之,子谓其果非静者乎?盖静也系于人,不系于居。人能静则无适而不静,是居之静无与于人,人之静亦无待于居也。虽然,亦有待其居而静者矣,然非此之谓也。《传》曰:‘居天下之广居。’广居,仁也。自克己以复之,主敬以守之,至于安重而不迁,渊靓而莫测,则其体静矣,故曰‘仁者静’。张君之志,盖在于是,而假以名其室,子岂未之思乎?”
客未有以应。张君起而谢曰:“ 若居仁而静者,虽非愚所及,则愿学之焉。子之言备矣,岂不足记吾居哉?请书之。”
顾予欲静而未能者,姑书以识之,俟他日从君而从事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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