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郑定公到晋国去,子太叔辅佐,进见范献子。范献子说:“对王室我们该怎么办?”子太叔回答说:“我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操心了,哪里敢涉及王室的事情?不过人们有句老话:‘寡妇不担心纬线太少,却担忧国家存亡,是因为害怕祸患也会落到她头上。’现在王室确实动荡不安,我们小国害怕了,然而这是大国的忧虑,我们这些人哪里知道呢?您还是早些谋划这事吧。”
注释
郑伯:郑定公。
恤:忧虑。
嫠:寡妇。
纬:纬线。纬线少,织布者应担忧。
蠢蠢:骚动、动乱貌。
侪:等辈,同类的人们。
这篇文章揭示春秋时期小国面对大国政治时的谨慎态度。子太叔以“寡妇忧国”的典故,委婉表达郑国作为小国无力干预周王室事务的立场,既表明对王室动荡的忧虑,又强调“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处世哲学。他通过“大国之忧”与“小国之惧”的对比,既维护国家尊严,又将王室问题的责任巧妙引回晋国(大国)身上,展现了小国外交中“守位明分”的生存智慧。
大田多稼,既种既戒,既备乃事。以我覃耜,俶载南亩。播厥百谷,既庭且硕,曾孙是若。
既方既皁,既坚既好,不稂不莠。去其螟螣,及其蟊贼,无害我田稚。田祖有神,秉畀炎火。
有渰萋萋,兴雨祈祈。雨我公田,遂及我私。彼有不获稚,此有不敛穧,彼有遗秉,此有滞穗,伊寡妇之利。
曾孙来止,以其妇子。馌彼南亩,田畯至喜。来方禋祀,以其骍黑,与其黍稷。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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