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郑定公到晋国去,子太叔辅佐,进见范献子。范献子说:“对王室我们该怎么办?”子太叔回答说:“我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操心了,哪里敢涉及王室的事情?不过人们有句老话:‘寡妇不担心纬线太少,却担忧国家存亡,是因为害怕祸患也会落到她头上。’现在王室确实动荡不安,我们小国害怕了,然而这是大国的忧虑,我们这些人哪里知道呢?您还是早些谋划这事吧。”
注释
郑伯:郑定公。
恤:忧虑。
嫠:寡妇。
纬:纬线。纬线少,织布者应担忧。
蠢蠢:骚动、动乱貌。
侪:等辈,同类的人们。
这篇文章揭示春秋时期小国面对大国政治时的谨慎态度。子太叔以“寡妇忧国”的典故,委婉表达郑国作为小国无力干预周王室事务的立场,既表明对王室动荡的忧虑,又强调“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处世哲学。他通过“大国之忧”与“小国之惧”的对比,既维护国家尊严,又将王室问题的责任巧妙引回晋国(大国)身上,展现了小国外交中“守位明分”的生存智慧。
绝嗜禁欲,所以除累。抑非损恶,所以禳过。贬酒阙色,所以无污。
避嫌远疑,所以不误。博学切问,所以广知。高行微言,所以修身。
恭俭谦约,所以自守。深计远虑,所以不穷。亲仁友直,所以扶颠。
近恕笃行,所以接人。任材使能,所以济物。弹恶斥谗,所以止乱。(弹恶 一作:瘅恶)
推古验今,所以不惑。先揆后度,所以应卒。设变致权,所以解结。
括囊顺会,所以无咎。橛橛梗梗,所以立功。孜孜淑淑,所以保终。
正月繁霜,我心忧伤。民之讹言,亦孔之将。念我独兮,忧心京京。哀我小心,癙忧以痒。
父母生我,胡俾我瘉?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好言自口,莠言自口。忧心愈愈,是以有侮。
忧心惸惸,念我无禄。民之无辜,并其臣仆。哀我人斯,于何从禄?瞻乌爰止?于谁之屋?
瞻彼中林,侯薪侯蒸。民今方殆,视天梦梦。既克有定,靡人弗胜。有皇上帝,伊谁云憎?
谓山盖卑,为冈为陵。民之讹言,宁莫之惩。召彼故老,讯之占梦。具曰予圣,谁知乌之雌雄!
谓天盖高,不敢不局。谓地盖厚,不敢不蹐。维号斯言,有伦有脊。哀今之人,胡为虺蜴?
瞻彼阪田,有菀其特。天之杌我,如不我克。彼求我则,如不我得。执我仇仇,亦不我力。
心之忧矣,如或结之。今兹之正,胡然厉矣?燎之方扬,宁或灭之?赫赫宗周,褒姒灭之!
终其永怀,又窘阴雨。其车既载,乃弃尔辅。载输尔载,将伯助予!
无弃尔辅,员于尔辐。屡顾尔仆,不输尔载。终逾绝险,曾是不意。
鱼在于沼,亦匪克乐。潜虽伏矣,亦孔之炤。忧心惨惨,念国之为虐!
彼有旨酒,又有嘉肴。洽比其邻,婚姻孔云。念我独兮,忧心殷殷。
佌佌彼有屋,蔌蔌方有谷。民今之无禄,天夭是椓。哿矣富人,哀此惸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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