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建兴三年,诸葛亮率领军队前往南中地区,所到之处战无不胜。听说有个叫孟获的人,深受当地夷人和汉人的敬仰,于是诸葛亮下令活捉孟获,不要伤害他。捉到孟获后,诸葛亮让他参观自己的军营和阵列,并问道:“你觉得我的军队怎么样?”孟获回答说:“之前不了解你们的虚实,所以战败了。现在承蒙你让我观看军营阵列,如果仅是这样,我一定能战胜你们!”诸葛亮听了哈哈大笑,心里明白孟获还未真心服气,于是放了他,让他再次与自己交战。如此反复,诸葛亮七次释放孟获又七次将他擒获。但即便如此,诸葛亮还是想要释放孟获。这时,孟获终于心悦诚服地说:“您拥有天威,南中人再也不会反叛了。”于是,诸葛亮继续进军,南
本文主要讲述了建兴三年,诸葛亮率军南征,对当地深受敬仰的孟获采取“攻心为上”的策略,七次擒获又七次释放他,最终使孟获心悦诚服,从而平定了南中地区的故事。诸葛亮采用“攻心为上”的策略,而非单纯的武力征服,这显示了他对战争本质的深刻理解:真正的胜利不仅是军事上的击败,更是心理上的征服。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脰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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