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形体康健,心神泰然,哪里不能是家乡呢?眼前的桂花通晓人的心意开得那样灿烂金黄。
像张翰那样燃起了归乡之念,又有了像贾捐之写出的那般妙语来开解自己。
荣枯之境自有不同的角度去看,人生的造化里也没有别的香气了。
虽不见东坡在儋州的安乐之法,我也可伴着桂花香气和友人一同度过这重阳佳节。
注释
木犀:桂花。
张翰:西晋张翰在洛阳做官时,见秋风起,想起家乡的莼菜羹和鲈鱼脍,就弃官归乡。
君房:贾捐之,字君房,西汉政治家、文学家,有“君房下笔,言语妙天下”之称。
儋州:指苏轼。
呜呼!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与其所以失之者,可以知之矣。
世言晋王之将终也,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契丹与吾约为兄弟;而皆背晋以归梁。此三者,吾遗恨也。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庄宗受而藏之于庙。其后用兵,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请其矢,盛以锦囊,负而前驱,及凯旋而纳之。
方其系燕父子以组,函梁君臣之首,入于太庙,还矢先王,而告以成功,其意气之盛,可谓壮哉!及仇雠已灭,天下已定,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仓皇东出,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君臣相顾,不知所归。至于誓天断发,泣下沾襟,何其衰也!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抑本其成败之迹,而皆自于人欤?《书》曰:“满招损,谦得益。”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故方其盛也,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岂独伶人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