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有个秀才叫何岳,号畏斋。曾经在一次走夜路的时候捡到二百两银子,不敢跟家人说,怕他们劝自己留下这笔钱。第二天早上带着银子来到捡钱的地方,看到有一个人找了过来,问了他银子的数目和封识(封印的标识),全都吻合,就还给了那个人。那人希望分给何岳一些银两表示感谢,何岳说:“如果我捡到这些银子而不告诉任何人,这些不就都是我的了么,难道我会在乎这点?”那个人感谢他后离开了。
何岳又曾经在官宦之家教书,那家的官员因为有事进京,把一个箱子交给何岳保管,里面有几百两银子,说:“过一段时间来取。”走了好几年,毫无音讯,听说这个官员的侄子因为其他的事情到南边来,并不是
罗仲渊,吉水人,多读古书,性倜傥,好施。洪武戊辰,应诏徙江宁,守令皆礼为宾。市里争讼,走求平者盈门。永乐初,上书言便宜十事,文皇甚嘉之。
仁庙监国,江宁令王凯、上元令魏鉴,造战车不如法,系御史狱。仲渊怜凯、鉴廉,倡两县父老白其枉状。后父老悔惧鼠散,仲渊独诣东宫,陈二县令之贤。御史折之曰:“两县父老不至,若以一人,白两县长吏,公邪?私邪?” 对曰:“公私不在人之少多。诚公,一人可也。” 仁庙召与语曰:“县令诚贤,战车重事而误之,如何?” 顿首曰:“人安能每事尽善?” 仁庙喜曰:“长者之言。” 即释两县令。
亡何,应天府丞张执中系狱,使人诱仲渊如两县令救之。仲渊不可,曰:“两县令误公事,故得公言,今府丞私罪,敢面谩,且与丞俱族矣!”
执中衔之。竟因盗官钱被籍,犹不足偿,乃诬寄钞十五万仲渊所,逮狱。长子三锡,皇恐倾赀,晨夜携金偿所诬钞,得释。仲渊以直受诬,诸学士如解、胡、金、杨辈,皆忘势与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