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词作以少女的视角与口吻,描摹出春日里的闲愁与细腻感触,刻画了她春晓不愿醒、娇慵倦怠又暗自生怜的情态与心绪。
春日清晨,窗外屋檐的滴漏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一个“惊”字,道尽了她的几分娇嗔与懊恼——分明睡得正香甜,偏被漏声扰了清梦,实在惹人不快。本就贪恋梦境,醒来后才发觉正是春暖花开、最宜春眠的时节,浓重的倦意再次袭来,让人难以抗拒。“格外娇慵只自怜”一句尤为传神,“娇慵”二字勾勒出少女柔弱倦怠的模样,恰如李贺《美人梳头歌》中“春风烂熳恼娇慵,十八鬟多无气力”所写的女子,满脸睡意、辗转难安,自有一番动人风韵。“格外”二字更将这份慵懒渲染得楚楚动人,藏着千般柔情。春日本
据说,这首词是写在纳兰性德的表妹雪梅被选到宫里之后。他与表妹雪梅一块长大,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没有挑明爱情关系,但纳兰深深地爱着雪梅这是事实。表妹走后,他经常一个人在黄昏时小立,望着宫廷的方向凝神,初恋是彻底没有希望了,这辈子也别再想与表妹雪梅见一面了。
史之尊,非其职语言、司谤誉之谓,尊其心也。
心何如而尊?善入。何者善入?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皆知之;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知之。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其言家事,可为入矣。又如何而尊?善出。何者善出?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有联事焉,皆非所专官。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优人在堂下,号咣舞歌,哀乐万千,堂上观者,肃然踞坐,眄眯而指点焉,可谓出矣。
不善入者,非实录,垣外之耳,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呓。不善出者,必无高情至论,优人哀乐万千,手口沸羹,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喘。
是故欲为史,若为史之别子也者,毋呓毋喘,自尊其心。心尊,则其官尊矣,心尊,则其言尊矣。官尊言尊,则其人亦尊矣。尊之之所归宿如何?曰:乃又有所大出入焉。何者大出入?曰:出乎史,入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此非我所闻,乃刘向、班固之所闻。向、固有征乎?我征之曰:古有柱下史老聃,卒为道家大宗。我无征也欤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