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罗帐低垂,她步出椒香弥漫的楼阁,举起衣袖仿佛要拂去战乱的尘埃。
她叹息着抚胸长叹:这般美貌,竟误了自己一生!
注释
椒阁:后妃、贵夫人的居处。常用来称美闺房。
胡尘:胡地的尘沙。
唧唧:叹息。亦指叹息声。
此诗以简练笔触勾勒昭君形象,表现出深宫的孤寂和昭君远嫁的无奈;而后直抒胸臆,将哀怨诉诸叹息,最后以自责口吻道破因美获咎的悲剧,既痛陈命运捉弄,亦暗讽世道不公。全诗不事雕琢,却于动作与慨叹中尽显昭君的不幸,字里行间渗透着对其红颜薄命的深切同情。
大舜云:“诗言志,歌永言。”圣谟所析,义已明矣。是以“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舒文载实,其在兹乎!诗者,持也,持人情性;三百之蔽,义归“无邪”,持之为训,有符焉尔。
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昔葛天乐辞,《玄鸟》在曲;黄帝《云门》,理不空弦。至尧有《大唐》之歌,舜造《南风》之诗,观其二文,辞达而已。及大禹成功,九序惟歌;太康败德,五子咸怨:顺美匡恶,其来久矣。自商暨周,《雅》、《颂》圆备,四始彪炳,六义环深。子夏监绚素之章,子贡悟琢磨之句,故商、赐二子,可与言诗。自王泽殄竭,风人辍采,春秋观志,讽诵旧章,酬酢以为宾荣,吐纳而成身文。逮楚国讽怨,则《离骚》为刺。秦皇灭典,亦造《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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