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重阳佳节心情欢畅,我与客人带着酒壶一同登上高楼。
放眼望去,大好河山让人感慨万千,眼前的风景让人尽情遨游其中。
不但有被《诗经·淇奥》歌咏的卫武公;还有作《载驰》一诗,诗中载有“唁卫侯”情节的“贤女”许穆夫人。
更何况还有被孔子赞为“三仁”的比干、箕子、微子,他们忠诚孝顺,千古流芳,名垂青史。
注释
摘星楼:楼名。传说为商纣王所建,极高峻。又名妲已台。在河南省淇县(朝歌)城西北隅,高十三米,面积为1500米平方米的土台。相传殷纣王在上建一摘星楼而名。所谓摘星楼,言其极高,站在上边能伸手摘下星星。后为纪念比干被纣王摘心而改
《摘星楼九日登临》是一首七言律诗。诗的首联点明节日氛围,描绘诗人与友人一同携酒登楼的情景;颔联说登高远望、山河壮丽,眼前的风景成为诗人寄托情感、享受遨游的对象;后两联都是对古代贤圣的敬仰与赞美。这首诗在重阳佳节背景下,表达了诗人对节日的喜悦、对自然的热爱、对古代文化与道德典范的敬仰,以及对忠孝之道的推崇。
北岳在浑源州之南,纷缀典籍,《书》著其为舜北巡狩之所,为恒山。《水经》著其高三千九百丈,为元岳。《福地记》著其周围一百三十里,为总元之天。
予家太行白岩之旁,距岳五百余里,心窃慕之,未及登览,怀想者二十余年。至正德间改元,奉天子命,分告于西蕃园陵镇渎,经浑源。去北岳仅十里许,遂南行至麓,其势冯冯煴煴,恣生于天,纵盘于地。其胸荡高云,其巅经赤日。
余载喜载愕,敛色循坡东,迤岭北而上,最多珍花灵草,枝态不类;桃芬李葩,映带左右。山半稍憩,俯深窥高,如缘虚历空。上七里,是为虎风口,其间多横松强柏,壮如飞龙怒虬,叶皆四衍蒙蒙然,怪其太茂。从者云,是岳神所宝护,人樵尺寸必有殃。故环山之斧斤不敢至。其上路益险,登顿三里,始至岳顶。颓楹古像,余肃颜再拜。庙之上有飞石窟,两岸壁立,豁然中虚。相传飞于曲阳县,今尚有石突峙,故历代凡升登者,就祠于曲阳,以为亦岳灵所寓也。然岁之春,走千里之民,来焚香于庙下,有祷辄应,赫昭于四方。如此,岂但护松柏然哉!余遂题名于悬崖,笔诗于碑及新庙之厅上。
又数十步许,为聚仙台。台上有石坪,于是振衣绝顶而放览焉。东则渔阳、上谷,西则大同以南奔峰来趋,北尽浑源、云中之景,南目五台隐隐在三百里外,而翠屏、五峰、画锦、封龙诸山皆俯首伏脊于其下,因想有虞君臣会朝之事,不觉怆然。又忆在京都时,尝梦登高山眺远,今灼灼与梦无异,故知兹游非偶然者。
君子之于射也,内志正,外体直,持弓矢审固,而后可以言中,故古者射以观德。德也者,得之于其心也,君子之学,求以得之于其心,故君子之于射以存其心也。是故躁于其心者其动妄,荡于其心者其视浮,歉于其心者其气馁,忽于其心者其貌惰,傲于其心者其色矜,五者,心之不存也。不存也者,不学也。
君子之学于射,以存其心也,是故心端则体正,心敬则容肃,心平则气舒,心专则视审,心通故时而理,心纯故让而恪,心宏故胜而不张、负而不驰,七者备而君子之德成。
君子无所不用其学也,于射见之矣。故曰:为人君者以为君鹄,为人臣者以为臣鹄,为人父者以为父鹄,为人子者以为子鹄。射也者,射己之鹄也,鹄也者,心也,各射己之心也,各得其心而已。故曰:可以观德矣。作《观德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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