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世上流传公冶长懂得上百禽的语言。一天,有一只鹞鹰来报告公冶长,说:“公冶长,公冶长!南山有一只死獐,你去吃它的肉,我吃它的肠!”公冶长答应后就前往了,果然找到一只獐,然而他并没有把肠子喂给鹞鹰吃的意思。鹞鹰因此抱怨他。
过了没多久,鹞鹰又来向公冶长报告,公冶长又前往。远远看去,有很多人都围着一个东西在喧哗。公冶长以为它是一只死獐,怕别人夺走它,远远地呼喊道:“我打死的!我打死的!”到了之后,是一个死人。众人就逮捕公冶长,扭送去拜见县官。县令审问他,公冶长再三辩解,县令说:“你刚才自己说‘我打死的’,难道是欺骗(我的话)吗?”公冶长没有话可以应答。
此文以寓言形式,生动讲述了公冶长与鹞鹰之间的故事。这则故事通过公冶长的遭遇,巧妙揭示了几个层面的寓意:一是不要轻易许诺,一旦许诺便应信守;二是误解和沟通不畅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三是人言可畏,一旦言语被误解或曲解,可能难以自证清白;同时,文中也反映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现实,讽刺了贪得无厌的行为。
不孝完淳今日死矣!以身殉父,不得以身报母矣!痛自严君见背,两易春秋,冤酷日深,艰辛历尽。本图复见天日,以报大仇,恤死荣生,告成黄土;奈天不佑我,钟虐先朝,一旅才兴,便成齑粉。去年之举,淳已自分必死,谁知不死,死于今日也。斤斤延此二年之命,菽水之养无一日焉。致慈君托迹于空门,生母寄生于别姓,一门漂泊,生不得相依,死不得相问;淳今日又溘然先从九京:不孝之罪,上通于天!
呜呼!双慈在堂,下有妹女,门祚衰薄,终鲜兄弟。淳一死不足惜,哀哀八口,何以为生?虽然,已矣!淳之身,父之所遗;淳之身,君之所用。为父为君,死亦何负于双慈!但慈君推干就湿,教礼习诗,十五年如一日。嫡母慈惠,千古所难,大恩未酬,令人痛绝。——慈君托之义融女兄,生母托之昭南女弟。
淳死之后,新妇遗腹得雄,便以为家门之幸。如其不然,万勿置后!会稽大望,至今而零极矣!节义文章,如我父子者几人哉?立一不肖后如西铭先生,为人所诟笑,何如不立之为愈耶!呜呼!大造茫茫,总归无后。有一日中兴再造,则庙食千秋,岂止麦饭豚蹄,不为馁鬼而已哉!若有妄言立后者,淳且与先文忠在冥冥诛殛顽嚚,决不肯舍!
兵戈天地,淳死后,乱且未有定期。双慈善保玉体,无以淳为念。二十年后,淳且与先文忠为北塞之举矣!勿悲勿悲!相托之言,慎勿相负!武功甥将来大器,家事尽以委之。寒食盂兰,一杯清酒,一盏寒灯,不至作若敖之鬼,则吾愿毕矣!新妇结褵二年,贤孝素著。武功甥好为我善待之。亦武功渭阳情也。
语无伦次,将死言善。痛哉痛哉!人生孰无死?贵得死所耳!父得为忠臣,子得为孝子。含笑归太虚,了我分内事。大道本无生,视身若敝屣。但为气所激,缘悟天人理。恶梦十七年,报仇于来世。神游天地间,可以无愧矣!
飞来五色鸟,自名为凤皇。
千秋不一见,见者国祚昌。
飨以钟鼓坐明堂,明堂饶梧竹,三日不鸣意何长。
晨不见凤皇,凤皇乃在东门之阴。
啄腐鼠,啾啾唧唧不得哺。
夕不见凤皇,凤皇乃在西门之阴。
媚苍鹰,愿尔肉攫分遗腥。
梧桐长苦寒,竹实长苦饥。
众鸟惊相顾,不知凤皇是钦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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