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范仲淹年轻的时候贫困潦倒,寄居在睢阳一户姓朱的人家里,经常和一个术士交往。正碰上那个术士病情严重,(就)请人叫来范仲淹,告诉他说:“我善于把水银炼成白金,我的儿子年纪小,不能把(这个秘方)交托给他,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于是把这秘方和炼成的一斤白金封好,放入范仲淹怀中,范仲淹刚想推辞,那个术士已经气绝而死。十多年后,范仲淹当上了谏官,而当年那个术士的儿子长大了,(范仲淹)把他叫来说:“你的父亲会使用神术,当年他过世的时候,因为你年纪还小,所以(你父亲)就托我先保存秘方和一斤白金,如今你已经长大了,应当把这些东西还给你。”于是就拿出那个秘方还有白金一起交给术士的儿子,封存
某启:昨日蒙教,窃以为与君实游处相好之日久,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虽欲强聒,终必不蒙见察,故略上报,不复一一自辨。重念蒙君实视遇厚,于反覆不宜卤莽,故今具道所以,冀君实或见恕也。
盖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今君实所以见教者,以为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也。某则以谓受命于人主,议法度而修之于朝廷,以授之于有司,不为侵官;举先王之政,以兴利除弊,不为生事;为天下理财,不为征利;辟邪说,难壬人,不为拒谏。至于怨诽之多,则固前知其如此也。
人习于苟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上乃欲变此,而某不量敌之众寡,欲出力助上以抗之,则众何为而不汹汹然?盘庚之迁,胥怨者民也,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盘庚不为怨者故改其度,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故也。如君实责我以在位久,未能助上大有为,以膏泽斯民,则某知罪矣;如曰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
无由会晤,不任区区向往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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