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入夜后,我乘着车驾来到西园闲游漫步。
园中的两条水渠,早已将各处浇灌周全,秀丽的树木沿着渠岸环绕生长。
低矮的树枝轻拂着车驾的羽盖,高大修长的枝干向上伸展,直抵蓝天。
疾风从车后吹拂,推着车轮前行,飞鸟在前方轻快地盘旋嬉戏。
红霞之间,一轮明月缓缓升起,点点星光在云层中闪烁。
高空洒下绚烂的光彩,五光十色,格外清新动人!
我们终究不是赤松、子乔那样的仙人,谁能拥有神仙般的长寿呢?
但这样的游玩已然舒心快意,或许也能让我安康活到百年。
注释
芙蓉池:邺城(今河北临漳)铜雀园中之一景。
这首诗是建安游宴诗中的佳作,其写景比重的增加、对仗的运用、辞藻的华丽与景象的壮阔,既反映了当时诗风的重要转变,也对后世园林诗与山水诗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在诗史上具有特殊价值。
诗歌开篇两句便点明了夜游的时间、地点与心境:入夜后,诗人乘坐车驾前往西园闲游,“夜”字既凸显了诗人夜游的盎然兴致,也为后文的景物描摹奠定了基调;“逍遥步西园”则直白抒发了轻松愉悦的心情,正因这份悠然自得,下文所绘之景才更显赏心悦目、令人沉醉。西园是芙蓉池所在地,也是当时诗人们常聚会宴游之处,曹植《公宴》中“清夜游西园,飞盖相追随”的诗句,便生动再现了此处夜以继日的欢游盛况。
中
汉献帝建安十六年(211),曹丕为五官中郎将,置官署,为副丞相。天下向慕,宾客如云。当时在曹魏的大本营邺城聚集了一批文士,形成了以他为核心的邺下文人集团。曹丕为领袖人物,曹植为重要成员,“建安七子”多数参与。闲常之日,他们饮宴游赏,唱和诗赋。此诗当作于曹丕任五官中郎将时或以后几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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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白:季重足下。前日虽因常调,得为密坐。虽燕饮弥日,其于别远会稀,犹不尽其劳绩也。若夫觞酌凌波于前,箫笳发音于后,足下鹰扬其体,凤叹虎视,谓萧曹不足俦,卫霍不足侔也。左顾右盼,谓若无人,岂非吾子壮志哉?过屠门而大嚼,虽不得肉,贵且快意。当斯之时,愿举泰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伐云梦之竹以为笛,斩泗滨之梓以为筝,食若填巨壑,饮若灌漏卮,其乐固难量,岂非大丈夫之乐哉?
然日不我与,曜灵急节。面有逸景之速,别有参商之阔。思欲抑六龙之首,顿羲和之辔,折若木之华,闭蒙汜之谷。天路高邈,良久无缘,怀恋反侧,如何如何?
得所来讯,文采委曲,晔若春荣,浏若清风,申咏反覆,旷若复面。其诸贤所著文章,想还所治,复申咏之也。可令熹事小吏,讽而诵之。夫文章之难,非独今也,古之君子,犹亦病诸?家有千里,骥而不珍焉?人怀盈尺,和氏无贵矣。夫君子而知音乐,古之达论,谓之通而蔽。墨翟不好伎,何为过朝歌而回车乎?足下好伎,值墨翟回车之县,想足下助我张目也。又闻足下在彼,自有佳政,夫求而不得者有之矣,未有不求而得者也。且改辙易行,非良乐之御;易民而治,非楚郑之政,愿足下勉之而已矣。
适对嘉宾,口授不悉,往来数相闻。曹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