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人生不能长期无所作为。确是需要力挽银河,洗尽整个天空(让世道清明)。因功勋卓著,麒麟阁上才要留下他的画像以示奖赏,他却大笑辞却,拂衣而去了。如此这般,自古以来又能有几人?美好的春光短暂,愁与恨却绵长,没来由的,消磨尽了英雄的气概。暂且寻找个温柔乡躲避这尘世烦扰。不知道浅薄的司春之神是什么意思,年年尽弄些残花败叶,更使人添得几分憔悴。两鬓稀疏,容易白发,错把美好的白白消耗。便拿定主意要过豪放不羁的生活,亦无怨无悔。但有佳人在眼前,在灯红酒绿中一醉方休。国家大事,自有达官显贵去处理。
注释
未得三句:意谓所追求的理想总是不能实现,这世事不公,确是须要挽来
这是一首言志词。直面世道人生,叙说观感。谓不能老是无所作为,而须将银河亲挽,普天一洗。既直接表明意愿,正面展示话题,以为当如何对待自己的一生,又提出疑问,摆出一种矛盾现象,既然愿意有所作为,为什么还要将整个天空清洗?对于这个问题,歌词以麒麟阁故事作了回答。谓即使于今代麒麟阁,榜上有名,亦将深藏身与名,拂衣而去。意即尽管有大官做,亦将大笑辞受。并且反问,古往今来,真正这么做的能有几人?以为春光有限恨无限,没有理由一直约束自己,不让真性情显露出来。能够寻觅得到一个艳艳的温柔乡,暂时避避,总比往白云乡里追求神仙幻境来得实在。这是上片,表示不做官,不追求功名。下片说意愿的实现。谓轻薄的东君,
翠微山者,有籍于朝,有闻于朝,忽然慕小,感慨慕高,隐者之所居也。
山高可六七里,近京之山,此为高矣。不绝高,不敢绝高,以俯临京师也。不居正北,居西北,为伞盖,不为枕障也。出阜城门三十五里,不敢远京师也。
僧寺八九架其上,构其半,胪其趾,不使人无攀跻之阶,无喘息之憩;不孤巉,近人情也。
与香山静宜园,相络相互,不触不背,不以不列于三山为怼也。与西山亦离亦合,不欲为主峰,又耻附西山也。
草木有江东之玉兰,有苹婆,有巨松柏,杂华靡靡芬腴。石皆黝润,亦有文采也。名之曰翠微,亦典雅,亦谐于俗,不以僻俭名其平生也。
最高处曰宝珠洞,山趾曰三山庵。三山何有?有三巨石离立也。山之盩有泉,曰龙泉,澄澄然渟其间,其甃之也中矩。泉之上有四松焉,松之皮白,皆百尺。松之下,泉之上,为僧庐焉,名之曰龙泉寺。名与京师宣武城南之寺同,不避同也。
寺有藏经一分,礼经以礼文佛,不则野矣。寺外有刻石者,其言清和,康熙朝文士之言也。寺八九,何以特言龙泉?龙泉[辶只] 焉。余皆显露,无龙泉,则不得为隐矣。
余极不忘龙泉也。不忘龙泉,尤不忘松。昔者余游苏州之邓尉山,有四松焉,形偃神飞,白昼若雷雨;四松之蔽可千亩。平生至是,见八松矣。邓尉之松放,翠微之松肃;邓尉之松古之逸,翠微之松古之直;邓尉之松,殆不知天地为何物;翠微之松,天地间不可无是松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