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季文子担任宣公、成公的国相,妻子不穿丝绸的衣服,马不吃精良饲料。仲孙它规劝说:“你是鲁国的上卿,做了两代君王的国相,你的妻不穿丝绸的衣服,马不吃精饲料,人们都认为你是一个吝啬的人,并且这样不能替国家增添光彩吧?”季文子说:“我也很愿意那样做。然而我看见我们国人,父老乡亲吃粗粮、穿破衣服,而我却让妻子穿得漂亮,让马吃得好,这是作为国相应该做的吗?况且我只听说以高尚的德行及光荣作为国家的光彩,没有听说过以让妻子穿得漂亮,让马吃得好,作为国家的光彩。”
注释
季文子:鲁国大夫。
相:辅助,亦指辅佐的人,古代特指最高的官。
帛:丝织品
此文生动展现了春秋时期鲁国政治家以德治国的理念。季文子身为鲁国上卿,虽位高权重却坚持简朴生活,是心系百姓疾苦的体现;仲孙它的质疑代表了当时贵族追求奢华的普遍观念,认为重臣的排场关乎国家体面;季文子却针锋相对地指出,真正的国家荣耀在于执政者的德行修养而非物质表象。此文以具体事例诠释了“德治”与“民生”的紧密关联,对后世为政者树立了廉洁自律、以德化民的典范。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交和而舍,莫难于军争。军争之难者,以迂为直,以患为利。
故迂其途,而诱之以利,后人发,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计者也。军争为利,军争为危。举军而争利则不及,委军而争利则辎重捐。是故卷甲而趋,日夜不处,倍道兼行,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将军,劲者先,疲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其法半至;三十里而争利,则三分之二至。是故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故不知诸侯之谋者,不能豫交;不知山林、险阻、沮泽之形者,不能行军;不用乡导者,不能得地利。故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合为变者也。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掠乡分众,廓地分利,悬权而动。先知迂直之计者胜,此军争之法也。
《军政》曰:“言不相闻,故为之金鼓;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夫金鼓旌旗者,所以一民之耳目也。民既专一,则勇者不得独进,怯者不得独退,此用众之法也。故夜战多金鼓,昼战多旌旗,所以变人之耳目也。
三军可夺气,将军可夺心。是故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善用兵者,避其锐气,击其惰归,此治气者也。以治待乱,以静待哗,此治心者也。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无邀正正之旗,勿击堂堂之阵,此治变者也。
故用兵之法,高陵勿向,背丘勿逆,佯北勿从,锐卒勿攻,饵兵勿食,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迫,此用兵之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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