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太阳斜照,春天的景色一片寂寥冷清,在平凉城的西北遥望远方。
从平凉城上俯视阡陌纵横却只有青草萋萋,昔日横行霸道的帝子王孙,已不见踪迹。
平凉府的大牧马场饲养的西北良种战马多如云,明朝军队二月向西胡开去。
想要投笔从戎到万里外建功立业,封侯显赫,但惭愧的是做学问的我已经两鬓斑白了。
注释
平凉城:在汉唐盛世时并不属于边塞地界,可是明王朝自永乐年间弃大宁徙东胜,宣德年间又迁开平与独石,嘉靖时复弃哈密、河套,嘉峪关以外大片土地尽失。
汉苑:原指汉朝马苑,这里借写明代平凉府的大牧马场。平凉府西有群牧监。
《平凉》是一首七言律诗。诗的首联以春色萧条、白日西斜,营造出一种落寞与苍凉的氛围;颔联以青草萋萋的王孙路表现出历史沧桑之感;颈联用“宛马如云”的汉苑盛景与当今即将向西胡征战的明朝军队作对比;尾联表达了诗人欲投笔从戎、建功立业的雄心,但同时又因年岁已高、鬓发斑白而感到惭愧。全诗感慨深沉,流露出老大无成、壮志未酬之感,具有相当的历史厚度。
李攀龙(1514—1570)字于鳞,号沧溟,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明代著名文学家。继“前七子”之后,与谢榛、王世贞等倡导文学复古运动,为“后七子”的领袖人物,被尊为“宗工巨匠”。主盟文坛20余年,其影响及于清初。
作吴令,备诸苦趣,不知遂昌仙令,趣复云何?俗语云:“鹄般白,鸦般黑。”由此推之,当不免矣。
人生几日耳!长林丰草,何所不适,而自苦若是。每看陶潜,非不欲官者,非不丑贫者。但欲官之心,不胜其好适之心;丑贫之心,不胜其厌劳之心,故竟“归去来兮”,宁乞食而不悔耳。
弟观古往今来,唯有讨便宜人,是第一种人,故漆园首以《逍遥》名篇。鹏唯大,故垂天之翼,人不得而笼致之。若其可笼,必鹅鸭鸡犬之类,与夫负重致远之牛马耳,何也?为人用也。然则大人终无用哉?五石之瓠,浮游于江海;参天之树,逍遥乎广莫之野;大人之用,亦若此而已矣。且《易》不以龙配大人乎?龙何物也?飞则九天,潜则九地,而人岂得而用之?由此观之,大人之不为人用久矣。对大人言,则小人也。弟小人也,人之奔走驱逐我,固分,又何厌焉?下笔及此,近况可知。知己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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