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春光哪肯多作停留,陪人稍久片刻?早已如滔滔江水般奔涌而去。秋风却偏要恣意吹过大江,它已穿越千山万水,又何时才能折返?
萧萧落叶已随秋风纷纷飘零,城头的号角啊,莫再吹响徒增愁绪!浮云遮蔽了明月,天地间一片迷蒙。谁能引来长江之水,洗净这满心迷茫,让天空重归澄澈湛蓝?
注释
虞美人:词牌名,本于唐教坊曲。因项籍《虞兮之歌》命名。周紫芝词有“只恐怕寒难近玉壶冰”句,一名《玉壶冰》;王行词取李煜“怡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句,名为《一江春水》。双调五十六字,上下阕各两仄韵,两平韵。
韶华:美好的时光,这里指春光。
争肯:怎肯。
这首词的具体写作背景已无从考察,但从词意揣摩,当是词人奔波仕途之际的情感流露,是词人对国事人生的思考记录。作者身处嘉庆、道光年间,其时正是鸦片战争爆发前夕,贪吏当道,财政支绌,军备废驰,国势下降,危机日重的社会又遇西方资本主义的冲击,词人为此深深地忧虑。有感于如此危局,作者写下了这首词。
参考资料:完善
此词上片即写春去秋来这一自然界中亘古不变的规律,用“争肯”“无赖”“几时”等充满主观感情色彩的词烘托伤逝的悲哀;过片就“秋声”落笔,萧萧秋叶,墙头画角,悲秋情怀更添几分苍凉,末二句忽发奇想,期盼有谁来挽起长江水,洗去浮云,让天空放晴。整首词想象雄奇豪放,抒写自然流畅,既怅叹流年、又深忧国事,借秋风、浮云绾合自然、社会,人生,运意于骚雅古怀,深得兴象风神之旨。
董士锡(1782—1831)清文学家、“常州词派”成员。字晋卿、损甫。武进(今常州市区)人。董毅父,董达章子。嘉庆十八年(1813)副贡。十六岁从舅父张惠言游,承其指授,为古文、赋、诗、词皆精妙。壮年为生计所迫,多以客游养生,曾馆张敦仁、阮元等处。又历主南通紫琅书院、扬州广陵书院、泰州书院讲席。曾修纂《续行水金鉴》。著有《遁甲通变录》、《形气正宗》,又有《齐物论斋集》22卷。
求业之精,别无他法,曰专而已矣。谚曰:“艺多不养身,谓不专也。”吾掘井多而无泉可饮,不专之咎也!
诸弟总须力图专业,如九弟志在习字,亦不尽废他业;但每日习字工夫,不可不提起精神,随时随事,皆可触悟。四弟六弟,吾不知其心有专嗜否?若志在穷经,则须专守一经,志在作制义,则须专看一家文稿,志在作古文,则须专看一家文集。作各体诗亦然,作试帖亦然,万不可以兼营并骛,兼营则必一无所能矣。切嘱切嘱!千万千万!
此后写信来,诸弟备有专守之业,务须写明,且须详问极言,长篇累牍,使我读其手书,即可知其志向识见。凡专一业之人,必有心得,亦必有疑义。诸弟有心得,可以告我共赏之,有疑义,可以告我共析之,且书信既详,则四千里外之兄弟,不啻晤言一室,乐何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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