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从前像李白那样有钓鳌的豪气,如今却像邵平那样成了种瓜的园丁。三伏天里秋意渐浓时我重来吴地,想必能欣赏到太湖美丽的秋景。耳边尽是人世的风波飘荡,千古功名都如身外浮云一般,何时才能让我拉开神弓去射杀金兵?空有大丈夫的雄心壮志,只能无奈地望着故园愁闷发怔。
我常常梦见沦陷的中原故土,老泪纵横洒遍了江南大地。我怀有陈登那种志在天下的豪情,不像许汜只顾置办田产家业。我有刘备忧国忘家的胸怀,身居百尺高楼之上安卧。头发已经稀疏又添了几缕白发,却喜爱听清凉的夜里大雨倾盆,在屋顶瓦沟间哗哗作响。雄心壮志依然还在,只恨光阴白白随着百川向东流逝而去。
注释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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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上片自写心境,构画出一个浪迹江湖的奇士形象,表达出词人豪放不羁的生活和心中的不平;下片写远望故国时百感交集的心情。全词情调悲愤而激昂,处处交织在壮志难酬而壮心犹在的复杂感情之中,所有的景象汇合成一股汹涌的狂流,交响着急风骤雨的旋律,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这首词的上片着力描绘词人自身的心境,塑造出一位浪迹江湖的奇士形象,以此抒发其豪放不羁的生活态度和深藏于心的愤懑不平。开篇两句便奠定了全词的基调,“举手钓鳌客,削迹种瓜侯”,词人皆借古人自比,钓鳌与种瓜本是隐士所为,且这两个意象均有典故出处。
从“重来吴会”两句可知,词人是旧地重游。“三伏”“五湖秋”化用了此前词作中的语句,既点明了时节,也暗含了在官场倾轧的风气中,与渔樵为伴、暂且得以脱身的处境。其后三句则愤然感叹国事,诉说功名未立、请缨无门的无奈。“耳畔”“身外”的表述,正契合了词人赋闲无职、不涉政事的现实。南宋爱国志士心中的功名,本就是收复中原故土,正如岳飞《小重山
张元干(1091年—约1161年),字仲宗,号芦川居士、真隐山人,晚年自称芦川老隐。芦川永福人(今福建永泰嵩口镇月洲村人)。历任太学上舍生、陈留县丞。金兵围汴,秦桧当国时,入李纲麾下,坚决抗金,力谏死守。曾赋《贺新郎》词赠李纲,后秦桧闻此事,以他事追赴大理寺除名削籍。元干尔后漫游江浙等地,客死他乡,卒年约七十,归葬闽之螺山。张元干与张孝祥一起号称南宋初期“词坛双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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