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窗儿半掩,幽深的梦境朦胧迷茫,好像苏小小的歌声刚刚停歇,又好像才和神女欢会在高唐。夜风吹入轻罗帐,透过疏朗的窗棂,使人清爽,月光如水映照着纱窗,面前隐隐约约出现了她淡雅的形象,仿佛还能闻到她那兰麝般的余香。这一切都唤起我思量,本想不思量,又怎能不思量?
注释
歌罢钱塘:用南齐钱塘名妓苏小小的故事。北宋词人司马槱的《黄金缕·妾本钱塘江上住》中有“妾本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流年度”之句。钱塘,即杭州,曾为南宋都城,古代歌舞繁华之地。
赋罢高唐:高唐,战国时楚国台馆名,在古云梦泽中。相传楚怀王游高唐,梦见巫山神女与其欢会,见宋玉《高唐赋》
此曲写梦中与情人幽会,醒来后茫然若失的情景,表现了对情人的刻骨相思。这首曲的构思很特别,曲尽笔墨、绘声绘色地描述梦境中幽静美妙而又凄寂的景物,其中写梦境、写幻觉,惝恍迷离,虚实相生。全曲感情真切,辞藻华美,反复咏叹,见其一往情深。
梦本身就有惝恍迷离的意味,何况是“幽梦”;“幽梦”后着“微茫”二字不算,前方还以“半窗”作为限制。这一先声夺人的起笔,绘出了朦胧、悱恻的氛围。两处“罢”字,见出梦影残存,言下有无限惆怅。使用钱塘歌、高唐赋两个典故,并不表示梦境中出现的女子是妓女或仙鬼,仅说明男女双方情意绸缪,而这种欢会除了梦中以外,生活中几乎不存在机会。诗人故示朦胧,是为了留护这种只有两心才知的秘密细加品温,却也显出不能实实在在地占有的隐痛。
前文是似梦非梦,半醒不醒。“风入”的三句,渡人觉醒,迎接诗人的是现实世界的一片凄清。“罗帏”、“疏棂”、“纱窗”,同风、爽、月这些清晰切近的感觉印象搭配在一
郑光祖(1264年—?),字德辉,汉族,平阳襄陵(今山西临汾市襄汾县)人,元代著名杂剧家、散曲家。所作杂剧可考者十八种,现存《周公摄政》、《王粲登楼》、《翰林风月》、《倩女离魂》、《无塩破连环》、《伊尹扶汤》、《老君堂》、《三战吕布》等八种。其中,《倩女离魂》最著名,后三种被质疑并非郑光祖作品。除杂剧外,郑光祖写散曲,有小令六首、套数二套流传。
帝君曰:吾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身,未尝虐民酷吏;救人之难,济人之急,悯人之孤,容人之过。广行阴骘,上格苍穹。人能如我存心,天必赐汝以福。
于是训于人曰:昔于公治狱,大兴驷马之门:窦氏济人,高折五枝之桂。救蚁,中状元之选;埋蛇,享宰相之荣。欲广福田,须凭心地。行时时之方便,作种种之阴功。利物利人,修善修福。正直代天行化,慈祥为国救民。存平等心,扩宽大量。忠主孝亲,敬兄信友。和睦夫妇,教训子孙。毋慢师长,毋侮圣言。或奉真朝斗,或拜佛念经。报答四恩,广行三教。
谈道义而化奸顽,讲经史而晓愚昧。济急如济涸辙之鱼,救危如救密罗之雀。矜孤恤寡,敬老怜贫,举善荐贤,饶人责己。措衣食,周道路之饥寒;施棺椁,免尸骸之暴露。造漏泽之仁园,兴启蒙之义塾。家富,提携亲戚;岁饥,赈济邻朋。
斗秤须要公平,不可轻出重入;奴仆待之宽恕,岂宜备责苛求。印造经文,创修寺院。舍药材以拯疾苦;施茶水以解渴烦;点夜灯以照人行;造河船以济人渡。或买物而放生,或持斋而戒杀。举步常看虫蚁,禁火莫烧山林。
勿登山而网禽鸟,勿临水而毒鱼虾。勿宰耕牛,勿弃字纸。勿谋人之财产;勿妒人之技能;勿淫人之妻女;勿唆人之争讼;勿坏人之名利;勿破人之婚姻。勿因私雠,使人兄弟不和;勿因小利,使人父子不睦。勿倚权势而辱善良,勿恃富豪而欺穷困。
依本分而致谦恭,守规矩而遵法度。谐和宗族,解释冤怨。善人则亲近之,助德行于身心;恶人则远避之,杜灾殃于眉睫。常须隐恶扬善,不可口是心非。恒记有益之语,罔谈非礼之言。剪碍道之荆榛,除当途之瓦石。修数百年崎岖之路,造千万人来往之桥。
垂训以格人非,捐资以成人美。作事须循天理,出言要顺人心。见先哲于羹墙,慎独知于衾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永无恶曜加临,常有吉神拥护。近报则在自己,远报则在儿孙。百福骈臻,千祥云集,岂不从阴骘中得来者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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