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早年纵横谈论诸子百家,中年常常喜爱清幽生活。
细细回望,过往种种不过是都在争夺那些虚幻无定的名利是非;静静收起机巧之心,只愿与鸥鸟相亲。
池边贪享闲适临摹晋代法帖,灯前抱病凝视腰间吴钩宝刀。
归隐山林或建功立业皆由天定,言说志向自惭不如曾点与冉求。
注释
九流:泛指各学术流派。
清幽:秀丽而幽静之景,此处指清闲安静的生活。
争鹿:这里指出自《列子·周穆王》的典故“蕉鹿听讼”,典故以“藏鹿—寻鹿—争鹿”为主线,通过多重梦境与现实的交织,探讨真实与虚幻的哲学命题,揭示人对事物本质的认知困境。
机
诗中以 “争鹿”、“狎鸥” 对比功名与闲适,结句借 “山林钟鼎” 叩问人生归属,语言含蓄,尽现中年心境的沉郁与哲思。此诗通过早年论道、中年慕幽的心境变化,及临帖看剑的生活细节,抒发对世俗纷争的厌倦、归隐与抱负的矛盾,慨叹人生选择随天而定,自惭难及先贤情志的复杂感喟。
字器之,号臞翁,一号臞庵,自称“东塘人”。淳熙七年(1180年)乡荐第一,客居昆山。在太学,曾写诗送朱熹,又作诗悼赵汝愚,忤韩侂胄。庆元五年(1199年)进士。历任海门县主簿,漳州府学教授、广东转运司主管文字。因临安书商陈起刊刻《江湖集》受株连贬官。官至温陵通判。宝庆三年(1227年)卒。著有《臞翁诗集》2卷,收入《南宋群贤小集》。《江湖集》、《江湖后集》可见其佚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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