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在边庭上望不见归处,客居万里心中充满忧愁。
山间长路依旧向南延伸,黄河的源头自北流来,奔涌不息。
晚风裹挟着塞外凛冽的寒气,新月映照着边塞寥廓的清秋。
军营炊火连绵贯通营垒,报警的烽烟袅袅直上戍楼。
在边疆只要奋力作战,就会像班超一样得到封侯。
不要学那兰山败降的李陵,平白地令大汉帝国蒙受羞辱。
注释
次:在途中停留。
蒲类津:渡口名,在唐庭州蒲类县,今属新疆。
二庭:指匈奴的南庭、北庭。
客心:旅人之情,游子之思。
南属:向南延伸。
朔气:北方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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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次蒲类津》是一首五言古诗。这首诗首二句言诗人黄昏远望,禁不住客愁涌上心头;中间六句写边塞景色,诗人的豪情壮志便在这荒凉的边疆景物中引发出来;最后四句由见闻的描写转而抒发立功边塞的壮志豪情。全诗格调悲凉沉郁,边塞风物的描写尤有特色;通过对征战生活与战地风光的描写,表现了诗人的爱国热忱与思乡情结。
诗歌以沉郁的慨叹开篇,“二庭归望断,万里客心愁”,道尽此次征战战事不顺,未能一战告捷、凯旋而归,归期渺茫无期,心中满溢无尽愁绪。这份愁绪不只是个人的思亲念乡之情,更源于战事发展难遂人愿,心怀家国又满怀侠气的诗人,怎能不为国家民族的安危忧心忡忡。
“山路犹南属,河源自北流”,此二句并非单纯描摹景致,更兼具比兴深意,内涵丰富厚重。自南而来的山路条条连通中原故土、直抵京城,远行万里的征人,望得见归途却归乡无望,反倒要如北去的流水般继续奔赴前线;而黄河源头之水奔流千里,纵使暗行地下,终究汇入中原腹地,征人之心亦如这流水,无论远赴何方,牵挂家国的赤诚始终未改,皆是天性使然。诗人
骆宾王(约640年-约684年)字观光,汉族,婺州义乌人(今浙江义乌)。唐初诗人,与王勃、杨炯、卢照邻合称“初唐四杰”。又与富嘉谟并称“富骆”。高宗永徽中为道王李元庆府属,历武功、长安主簿,仪凤三年,入为侍御史,因事下狱,次年遇赦,调露二年除临海丞,不得志,辞官。有集。骆宾王于武则天光宅元年,为起兵扬州反武则天的徐敬业作《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敬业败,亡命不知所之,或云被杀,或云为僧。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 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舞女,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㸌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澒洞昏王室。
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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