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扁鹊去见秦武王,武王就将他的病情告知了扁鹊。扁鹊建议及早医治。国君的左右大臣说:“君王的病在耳朵的前面,眼睛的下面,医治的话未必能治好,还可能会使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清。”武王把这话告诉了扁鹊。扁鹊听了很生气,把治病的石针一丢,说:“君王与懂得医术的人商量治病,又同不懂医道的人一道讨论不要治疗,假使用这种方法来管理秦国的政事,那么君王很快就要亡国了。”
注释
扁鹊:战国时名医,姓秦名越人,勃海郡(在今河北任丘县)人。学医于长桑君,医疗经验丰富,擅长各科,反对巫术治病。入秦后,太医令李醯自知不如,派人将他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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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借扁鹊讽谏秦武王之事,以医喻政,揭示治国需兼听明辨、远离庸臣的道理。开篇以扁鹊直言请除病症,而左右侍臣妄议疗法,暴露外行干预专业之弊;扁鹊所言“与知之者谋之,与不知者败之”,既斥责君主偏信庸臣,更将治病失误类比治国失策,直言“一举亡国”的严重后果。全篇以治病细节映射政治生态,凸显扁鹊洞察时弊的智者形象,其言辞犀利如镜,照见战国时期权力决策的普遍困境,至今仍具有“亲贤远佞”的现实警示意义。
二年,春,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宋华元、乐吕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宋师败绩。囚华元,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
狂狡辂郑人,郑人入于井,倒戟而出之,获狂狡。
君子曰:“失礼违命,宜其为禽也。戎,昭果毅以听之之谓礼。杀敌为果,致果为毅。易之,戮也。”
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
君子谓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败国殄民;於是刑孰大焉。《诗》所谓“人之无良”者,其羊斟之谓乎!残民以逞。
宋人以兵车百乘,文马百驷,以赎华元于郑。半入,华元逃归。立于门外,告而入,见叔牂,曰:“子之马然也。”对曰:“非马也,其人也。”既合而来奔。
宋城,华元为植,巡功。城者讴曰:“睅其目,皤其腹;弃甲而复!于思于思,弃甲复来!”使其骖乘谓之曰:“牛则有皮,犀、兕尚多,弃甲则那!”役人曰:“从其有皮,丹漆若何?”华元曰:“去之,夫其口众我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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