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白云山下的春天来得格外早,少年时来此游赏,风光格外美好。
曾带着酒来到赵佗的避暑宫宴饮,在刘鋹的呼鸾道上踏青寻趣。
木棉花纷纷飘落,鹧鸪在林间声声啼叫,朝汉台前的太阳还没有西落。
美人唱罢一曲,将茉莉轻轻插在发间;酒酣宴尽时,孩童唱起了《铜鞮》古曲。
昔日的繁华就像向东奔流的江水,一去不返;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也已老去。
荔枝与杨梅又红了好几回,而我如今只能在秋风中,守着一座寂静的柴门。
注释
秦佗:指秦汉时期南越政权建立者赵佗,恒山郡真定县人,南越国创建者。汉高祖三年(前204年)至建元四年(前
浔阳张君来仪,以“静者居”名其所寓之室,尝属予记之,久辞而未获。
一日,与客往候之,入其室,竹树翳深,庭户虚寂,落然无嚣声。客顾而叹曰:“美哉居乎!使张君不勤动于外、有以自乐而成夫静者,非是居乎?”
予谓客曰:“子何言之戾耶?今有人焉,处空谷之中,栖长林之下,干戈之声不闻,车马之迹不至,其居静矣。而利禄之念不忘于心,穷约之忧每拂乎虑,虽夷然而行,块然而坐,颠倒攫攘,无异奔骛于埃壒者,子谓其果静乎?又有人焉,游于邑都,宅于市里,邻有歌呼之喧,门有造请之杂,心倦乎应答,身劳于将迎,其居非静矣。而抱廉退之节,慎出处之谊,虽逐逐焉群于众人,而进不躁忽,视世之挥霍变态倏往而倏来者,若云烟之过目,漠然不足以动之,子谓其果非静者乎?盖静也系于人,不系于居。人能静则无适而不静,是居之静无与于人,人之静亦无待于居也。虽然,亦有待其居而静者矣,然非此之谓也。《传》曰:‘居天下之广居。’广居,仁也。自克己以复之,主敬以守之,至于安重而不迁,渊靓而莫测,则其体静矣,故曰‘仁者静’。张君之志,盖在于是,而假以名其室,子岂未之思乎?”
客未有以应。张君起而谢曰:“ 若居仁而静者,虽非愚所及,则愿学之焉。子之言备矣,岂不足记吾居哉?请书之。”
顾予欲静而未能者,姑书以识之,俟他日从君而从事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