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蔡磷,字勉旃,吴县人。他重视诺言和责任,重视朋友之间的情谊。有一个朋友寄放了千两白银在他那,没有立下任何字据。过了不久,他的朋友死了。蔡勉旃把他朋友的儿子叫来,要把千两白银还给他。他朋友的儿子很吃惊的样子,不肯接受,说道:“哎呀!没有这样的事情,哪里有寄放千两白银却不立字据的人?而且我的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呀。” 蔡勉旃笑着说据是在心里,不是在纸上。你的父亲知道我诚实守信,因此不告诉你。”最终蔡勉旃用车子把千两白银运着送还给他。
注释
诺责:诺言、责任。
风义:情谊。
立券:订立契约。
语:告诉。
徐珂(1869年-1928年),原名昌,字仲可,浙江杭县(今杭州市)人。光绪年间(1889年)举人。后任商务印书馆编辑。参加南社。曾担任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时的幕僚,不久离去。1901年在上海担任了《外交报》、《东方杂志》的编辑,1911年,接管《东方杂志》的“杂纂部”。与潘仕成、王晋卿、王辑塘、冒鹤亭等友好。编有《清稗类钞》、《历代白话诗选》、《古今词选集评》等。
史之尊,非其职语言、司谤誉之谓,尊其心也。
心何如而尊?善入。何者善入?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皆知之;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知之。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其言家事,可为入矣。又如何而尊?善出。何者善出?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有联事焉,皆非所专官。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优人在堂下,号咣舞歌,哀乐万千,堂上观者,肃然踞坐,眄睐而指点焉,可谓出矣。
不善入者,非实录,垣外之耳,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呓。不善出者,必无高情至论,优人哀乐万千,手口沸羹,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喘。
是故欲为史,若为史之别子也者,毋呓毋喘,自尊其心。心尊,则其官尊矣,心尊,则其言尊矣。官尊言尊,则其人亦尊矣。尊之之所归宿如何?曰:乃又有所大出入焉。何者大出入?曰:出乎史,入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此非我所闻,乃刘向、班固之所闻。向、固有征乎?我征之曰:古有柱下史老聃,卒为道家大宗。我无征也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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