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鲁国有个叫公孙绰的人,告诉别人说;“我能使死人复活。”别人问他是什么缘故,他回答说:“我本来就能治疗偏瘫,现在我把治疗偏瘫的药量加倍,就可以使死人复活了。”
公孙绰并不懂得,有的事物本来就只能在小处起作用却不能在大处起作用,只能对局部起作用却不能对全局起作用。
注释
故:原因。
偏枯:偏瘫,半身不遂。
公孙绰声称自己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当被问及原因时,他解释说,自己原本就能治疗半身不遂,如果加大治疗半身不遂的药量,就能使死人复活。然而,这个观点纯属谬误,因为有些事情在小范围内或许可行,但并不能简单地推广到更大的范围。公孙绰的想法忽视了药物作用机制的复杂性和生命现象的不可预测性。这则故事告诫人们,在处理问题时,不能盲目地放大、想象事物的效用,而应根据具体情况,理性地评估和应用。
孔子问子桑雽曰:“吾再逐于鲁,伐树于宋,削迹于卫,穷于商周,围于陈蔡之间。吾犯此数患,亲交益疏,徒友益散,何与?”
子桑雽曰:“子独不闻假人之亡与?林回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或曰:‘为其布与?赤子之布寡矣;为其累与?赤子之累多矣;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何也?’林回曰:‘彼以利合,此以天属也。’夫以利合者,迫穷祸患害相弃也;以天属者,迫穷祸患害相收也。夫相收之与相弃亦远矣。且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君子淡以亲,小人甘以绝。彼无故以合者,则无故以离。”
孔子曰:“敬闻命矣!”徐行翔佯而归,绝学捐书,弟子无挹于前,其爱益加进。
异日,桑雽又曰:“舜之将死,真泠禹曰:‘汝戒之哉!形莫若缘,情莫若率。缘则不离,率则不劳;不离不劳,则不求文以待形;不求文以待形,固不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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