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四方的夷族已经得到护佑,中原的民众也平安富足。
国与家和平安定,(我们的)快乐越来越多(没有止尽)。
把兵器收起来放好,把弓和箭存在兵器库里。
麒麟与凤凰(的舞蹈)威严活泼,喜庆。
顺应于天,(和平相处)得到保全,永远存在,在生命的百年间,爱护亲人,像亲人一样相处,夷与夏都会代代相传。
注释
四夷:古代华夏族对四方少数民族的统称。泛指外族、外国。
既护:既已得以保护。
诸夏:华夏诸国。夏朝的各个诸侯国。泛指中原地区。指中国。
康:安康宁静。
兮xī:文言助词。相当于‘
此诗以颂扬的口吻,描绘了国家和平繁荣的美好景象。诗中开篇先点明边疆安宁、中原安定的局面,而后进一步强调了国家的长治久安与人民的欢乐无限;接写兵器入库、战事停歇的和平景象,并以瑞兽的出现,象征国家的吉祥与盛世;最后则祈愿国家与天地同寿,人民世代和谐、福泽绵长。全诗洋溢着浓厚的爱国主义情感,是对理想国家状态的赞美与期盼。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于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管仲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故其称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故论卑而易行。俗之所欲,因而与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于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于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沫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管仲富拟于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管仲卒,齐国遵其政,常强于诸侯。后百余年而有晏子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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