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狐狸笑猪说:“你是这么愚蠢的动物,哪里能和我相比呢?”猪说:“你就不必讥笑我了,你也不见得能在世上做出什么功劳。”狐狸说:“我的毛皮,能做衣服、被子造福百姓,怎么说我没有功劳呢?如果是你就没有功劳了。”猪说:“我的肉,能让人吃饱肚子,怎么能说没有功劳呢?”这时一只羊莽莽撞撞地跑过来,说:“你们就不用再争了,你们两个的长处我都有,你们觉得呢?”话还没说完,狼突然起身,将它们全部杀了,然后把他们全都吃掉了,笑着说:“这是一帮只适合做奴隶的动物,总是动不动就说自己的功劳,也只能做我的食物罢了!”
注释
衣被苍生:造福百姓。
果腹:填饱肚子
此文写狐狸和猪各自炫耀自己的价值,狐狸以毛皮的价值自傲,猪则以肉能饱腹为据,两者都陷入了自我夸耀的误区。羊的加入,本想以兼具两者的长处自满,却更加凸显了它们的虚荣与无知。最终,狼的出现和它们的悲惨结局,揭示出骄傲自满、争强好胜往往容易招致灾祸的道理。这则故事讽刺了那些只知自我标榜、忽视潜在危险的人,提醒人们应当保持谦逊;同时也讽刺了清末统治者的嫉贤妒能,再有才能的人也会因为统治者的剥削而遭受迫害,不能做出贡献。
半野园者,故相国陈公说岩先生之别墅也。相国既没,距今十有余年,园已废为他室。而其中花木之荟萃,足以误日;栏槛之回曲,足以却暑雨而生清风;楼阁之高迥,足以挹西山之爽气,如相国在时也。
庚戌之春,余友杭君大宗来京师,寓居其中。余数过从杭君,因以识半野园之概。而是时,杭君之乡人有陈君者,亦寓居于此。已而陈君将之官粤西,顾不能意情此园,令工画者为图,而介杭君请余文以为之记。
夫天下之山水,攒蹙累积于东南,而京师车马尘嚣,客游者往往萦纡郁闷,不能无故土之感。陈君家杭州,西子湖之胜甲于天下。舍之而来京师,宜其有不屑于是园者;而低徊留连之至不忍以去,则陈君于为官,其必有异于俗吏之为之己。虽然,士当贫贱,居陋巷,瓮牖绳枢自足也;间至富贵之家,见楼阁栏槛花木之美,心悦而慕之。一日得志,思以逞其欲,遂至脧民之生而不顾,此何异攻摽劫夺之为者乎?然则,陈君其慕为相国之业而无慕乎其为国,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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