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狐狸笑猪说:“你是这么愚蠢的动物,哪里能和我相比呢?”猪说:“你就不必讥笑我了,你也不见得能在世上做出什么功劳。”狐狸说:“我的毛皮,能做衣服、被子造福百姓,怎么说我没有功劳呢?如果是你就没有功劳了。”猪说:“我的肉,能让人吃饱肚子,怎么能说没有功劳呢?”这时一只羊莽莽撞撞地跑过来,说:“你们就不用再争了,你们两个的长处我都有,你们觉得呢?”话还没说完,狼突然起身,将它们全部杀了,然后把他们全都吃掉了,笑着说:“这是一帮只适合做奴隶的动物,总是动不动就说自己的功劳,也只能做我的食物罢了!”
注释
衣被苍生:造福百姓。
果腹:填饱肚子
此文写狐狸和猪各自炫耀自己的价值,狐狸以毛皮的价值自傲,猪则以肉能饱腹为据,两者都陷入了自我夸耀的误区。羊的加入,本想以兼具两者的长处自满,却更加凸显了它们的虚荣与无知。最终,狼的出现和它们的悲惨结局,揭示出骄傲自满、争强好胜往往容易招致灾祸的道理。这则故事讽刺了那些只知自我标榜、忽视潜在危险的人,提醒人们应当保持谦逊;同时也讽刺了清末统治者的嫉贤妒能,再有才能的人也会因为统治者的剥削而遭受迫害,不能做出贡献。
窳轩之南有小庭,广三寻,袤寻有六尺,缭以周垣,属于檐端,拓窗而面之。主人无事,日蹒跚乎其间。即又恶乎草之滋蔓也,谋辟而莳蓺焉。或曰:“松桂杉梧,可资以荫也,是宜木。”主人曰:“吾年老,弗能待。”或曰:“梅杏橘橙,可行而列也,是宜果。”主人曰:“吾地狭,弗能容。有道焉,去其芜蔓者而植其芬馨者,亦幽人逸士之所流连也。”乃命畦丁锄荒秽,就邻圃乞草花。山僧野老,助其好事,往往旁求远致焉。
主人乐之,犹农夫之务穑而获嘉种也。盖一年而盆盎列,二年而卉族繁。迄今三年,萌抽于粟粒,荄发于陈根,芊芊芚芚,纷敷盈庭,两叶以上,悉能辨类而举其名矣。当春之分,夏之半,雨润土膏,乘时以观化,见夫甲者坼,芒者擢,吾之生机与之俱动也。已而含芬菲,饱风露,吾之呼吸与之相通也。为之相其稀穊,时其燥湿,除厥蠹而根是培,直者遂之,弱者扶之;蚤芳者吾披之,晚秀者吾俟之。洎乎风凄霜陨,茎萎而实坚,则谨视其候敛藏,以待来岁焉。吾之精神,无一不与之相入也。而且一薰一莸,别臭味也;为穉为壮,验枯菀也;或寒或暴,纪阴晴也;朝斯夕斯,阅春秋也;优哉游哉,聊以卒岁也。
客徒知嘉树之荫吾身,而不知小草知悦吾魂也;徒知甘果之可吾口,而不知繁卉之饫吾目也。彼南阳之垶漆,平泉之花木,积诸岁月,诒厥子孙,洵非吾力之所逮,抑岂吾情之所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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