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钱金玉是松江的一位千总军官,他性格刚强果敢,操守廉洁。道光壬寅年(道光二十二年),鸦片战争爆发,那时钱金玉正好请假回家探望亲人。听到战争的消息后,他立刻收拾行装准备出发。亲友们劝阻他说:“现在军事形势紧急,祸福难料。你正在休假中,上级也没有正式文书或命令催促你去前线,何必这么急着去呢?”但钱金玉没有听从亲友的劝阻。到达吴淞后,他加入到防守西炮台的队伍中,与士兵们同吃同住,共同进退,相互勉励奋勇作战。后来,当东炮台失守时,所有的炮火都集中到西炮台。钱金玉身先士卒,奋力督战,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多时,即使左臂中了三弹,也毫不退缩。身边的士兵哭着劝他说:“您家里有老母亲需要照顾
史之尊,非其职语言、司谤誉之谓,尊其心也。
心何如而尊?善入。何者善入?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皆知之;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知之。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其言家事,可为入矣。又如何而尊?善出。何者善出?天下山川形势,人心风气,土所宜,姓所贵,国之祖宗之令,下逮吏胥之所守,皆有联事焉,皆非所专官。其于言礼、言兵、言政、言狱、言掌故、言文体、言人贤否,如优人在堂下,号咣舞歌,哀乐万千,堂上观者,肃然踞坐,眄睐而指点焉,可谓出矣。
不善入者,非实录,垣外之耳,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呓。不善出者,必无高情至论,优人哀乐万千,手口沸羹,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则史之言,必有余喘。
是故欲为史,若为史之别子也者,毋呓毋喘,自尊其心。心尊,则其官尊矣,心尊,则其言尊矣。官尊言尊,则其人亦尊矣。尊之之所归宿如何?曰:乃又有所大出入焉。何者大出入?曰:出乎史,入乎道,欲知大道,必先为史。此非我所闻,乃刘向、班固之所闻。向、固有征乎?我征之曰:古有柱下史老聃,卒为道家大宗。我无征也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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