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自南宋建都杭州以来,舍弃了汴梁巍峨的宫阙。
当年号称中兴诸将的岳飞韩世忠没有一人投降敌人,反倒是朝堂上的奸邪小人主张屈辱议和。
反倒是主和负国的奸臣一直掌权。在寒雨中,岳王祠庙满是黄叶堆积,青山野坟间白云霭霭。
为什么朱仙镇大捷之后,岳将军就再没能打胜仗、高奏凯歌了呢?
注释
浙河:浙江。
嵯峨(cuó é):形容山势高峻。
荒冢:荒凉的坟墓。
这首诗作于土木堡之变后,明英宗朱祁镇被俘,几十万精锐全军覆没,瓦剌大军压境,明王朝危在旦夕,在这个时候有很多人提议放弃国都,南下迁都南京,以躲避瓦剌大军的刀锋,在一片迁都声中,于谦力排众议,极力要求坚守北京,坚决打击瓦剌大军。
《岳忠武王祠》是一首七言律诗,此诗首联说诗人单人匹马渡过浙江,远望汴京城的巍峨宫殿;颔联笔锋一转,直刺敌人之心脏。诗人痛斥那些在中兴时期投降敌人的将领,以及主张议和的负国奸臣;颈联将目光投向自然与历史的交织,进一步加深对过往辉煌的哀悼;尾联既是对历史变迁的追问,也是对国家兴衰的沉痛反思。这首诗将个人感慨与历史沧桑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一幅深沉而宏大的历史画卷,通过南宋迁都的故事表明诗人反对迁都、坚守北京的主张。
于谦(1398年5月13日-1457年2月16日),字廷益,号节庵,官至少保,世称于少保。汉族,明朝浙江杭州钱塘县人。因参与平定汉王朱高煦谋反有功,得到明宣宗器重,担任明朝山西河南巡抚。明英宗时期,因得罪王振下狱,后释放,起为兵部侍郎。土木堡之变后英宗被俘,郕王朱祁钰监国,擢兵部尚书。于谦力排南迁之议,决策守京师,与诸大臣请郕王即位。瓦剌兵逼京师,督战,击退之。瓦剌太师也先挟英宗逼和,他以“社稷为重,君为轻”,不许。也先见无隙可乘,被迫释放英宗。朝廷因功加封于谦为“少保”,总督军务。天顺元年因“谋逆”罪被冤杀。谥曰忠肃。有《于忠肃集》。于谦与岳飞、张煌言并称“西湖三杰”。
庐山之面,在南康。数十里皆壁。水从壁罅出,万仞直落,势不得不森竖跃舞,故飞瀑多而开先为绝胜。登望楼,见飞瀑这半,不甚畅。沿崖而折,得青玉峡。峡苍碧立,汇为潭。巨石当其下,横偃侧布,瀑水掠潭行,与石遇,啮而斗,不胜,久乃敛狂斜趋,侵其趾而去。游人坐石上,潭色浸肤,扑面皆冷翠。
良久月上,枕涧声而卧。一客以文相质,余曰:“试扣诸泉。”又问,余曰:“试扣诸涧。”客以为戏。余告之曰:“夫文以蓄入,以气出者也。今夫泉,渊然黛,泓然静者,其蓄也。及其触石而行,则虹飞龙矫,曳而为练,汇而为轮;络而为绅,激而为霆;故夫水之变,至于幻怪翕忽,无所不有者,气为之也。今吾与子历含,涉三峡,濯涧听泉,得其浩瀚古雅者,则为六经;郁激曼衍者,则骚赋;幽奇怪伟,变幻诘曲者,则为子史百家。凡水之一貌一情,吾直以文遇之。故悲笑歌鸣,卒然与水俱发,而不能自止。”客起而谢。
次日晨起,复至峡观香炉紫烟心动。僧曰:“至黄崖之文殊塔,瀑势乃极。”杖而往,磴狭且多折,芒草割人。而少进,石愈嵌,白日蒸厓,如行热冶中。向闻诸客皆有嗟叹声。既至半,力皆备,游者昏昏愁堕。一客眩,思返。余曰:“恋躯惜命,何用游山?且而与其死于床笫,熟若死于一片冷石也?”客大笑,勇百倍。顷之,跻其颠,入黄崖寺。少定,折而至前岭,席文殊塔,观瀑。瀑注青壁下,雷奔海立,孤搴万仞,峡风逆之,帘卷而上,忽焉横曳,东披西带。
诸客请貌其似,或曰:“此鲛人输绡圆也。”余:“得其色。然死水也。”客曰:“青莲诗比苏公白水佛迹孰胜?”余曰:“太白得其势,其貌肤;子瞻得其怒,其貌骨,然皆未及其趣也。今与客从开先来,欹削十余里,上烁下蒸,病势已作,一旦见瀑,形开神彻,目增而明,天增而朗,浊虑之纵横,凡吾与子数年陶汰而不肯净者,一旦皆逃匿去,是岂文字所得诠也?”山僧曰。“崖径多虎,宜早发。”乃下,夜宿归宗寺。次日,过白鹿洞,观五老峰,愈吴障山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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