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狗叫声为何如此喧闹?原来是有官吏来到门前。
急忙披起衣裳出门应答,官吏手持官府教令,要征收钱财。
我话说尽,恳求宽限交款日期,官吏却发怒,反而责怪我有错。
转身环顾家中,实在没有能凑钱的东西。
想着去邻居家借贷,邻居却说自家钱财也已用尽。
钱财啊钱财,为何如此难得?只让我满心忧愁,憔悴不堪。
注释
府记:官府的教令。
请期:请另定交款日期。
见尤:认为有过,加以遣责。
已匮:言钱已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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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巴郡守诗》是一首五言古诗,为一篇讥刺太守的诗。该诗采用白描的手法,没有华丽的词藻,点面结合,以事实说话,猛然铺写了一场逼租逼税惨剧。这首诗笔墨简洁、洗炼,深刻地反映了巴郡守横征暴敛的凶残和劳动人民的贫困及怨愤,映射出当时社会的尖锐矛盾。
诗作以 “狗吠” 起笔,顺势引出 “吏来”,骤然拉开一场逼租催税惨剧的帷幕。首句突兀而来,节奏急促紧张,恰似 “山雨欲来风满楼” 的压抑氛围。“何暄喧” 既点明狗吠声喧闹杂乱,又暗喻悍吏为防 “猎物” 逃脱而突袭的凶暴气焰。
“披衣” 二字,刻画出入主人不敢迟缓、匆忙起身应酬的模样。“欲得钱” 直接挑明官吏到访的目的,足见来者不善。“府记” 二字既呼应标题,又点出逼租催税的幕后主使,直接将矛头指向官府,让作品的思想内涵更具深度。
“穷” 字尽显主人为求缓交税款而费尽口舌的窘迫;“乞” 字则勾勒出主人苦苦哀求的可怜姿态。粮食耗尽、钱财匮乏、言语穷尽,即便
秦之围邯郸,赵使平原君求救,合从于楚,约与食客门下有勇力文武备具者二十人偕。平原君曰:“使文能取胜,则善矣。文不能取胜,则歃血于华屋之下,必得定从而还。士不外索,取于食客门下足矣。”得十九人,余无可取者,无以满二十人。门下有毛遂者,前,自赞于平原君曰:“遂闻君将合从于楚,约与食客门下二十人偕,不外索。今少一人,愿君即以遂备员而行矣。”平原君曰:“先生处胜之门下几年于此矣?”毛遂曰:“三年于此矣。”平原君曰:“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中,其末立见。今先生处胜之门下三年于此矣,左右未有所称诵,胜未有所闻,是先生无所有也。先生不能,先生留。”毛遂曰:“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蚤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平原君竟与毛遂偕。十九人相与目笑之而未废也。 毛遂比至楚,与十九人论议,十九人皆服。平原君与楚合从,言其利害,日出而言之,日中不决。十九人谓毛遂曰:“先生上。”毛遂按剑历阶而上,谓平原君曰:“从之利害,两言而决耳。今日出而言从,日中不决,何也?”楚王谓平原君曰:“客何为者也?”平原君曰:“是胜之舍人也。”楚王叱曰:“胡不下!吾乃与而君言,汝何为者也!”毛遂按剑而前曰:“王之所以叱遂者,以楚国之众也。今十步之内,王不得恃楚国之众也,王之命悬于遂手。吾君在前,叱者何也?且遂闻汤以七十里之地王天下,文王以百里之壤而臣诸侯,岂其士卒众多哉,诚能据其势而奋其威。今楚地方五千里,持戟百万,此霸王之资也。以楚之强,天下弗能当。白起,小竖子耳,率数万之众,兴师以与楚战,一战而举鄢郢,再战而烧夷陵,三战而辱王之先人。此百世之怨而赵之所羞,而王弗知恶焉。合从者为楚,非为赵也。吾君在前,叱者何也?”楚王曰:“唯唯,诚若先生之言,谨奉社稷而以从。”毛遂曰:“从定乎?”楚王曰:“定矣。”毛遂谓楚王之左右曰:“取鸡狗马之血来。”毛遂奉铜盘而跪进之楚王曰:“王当歃血而定从,次者吾君,次者遂。”遂定从于殿上。毛遂左手持盘血而右手招十九人曰:“公相与歃此血于堂下。公等录录,所谓因人成事者也。”
平原君已定从而归,归至于赵,曰:“胜不敢复相士。胜相士多者千人,寡者百数,自以为不失天下之士,今乃于毛先生而失之也。毛先生一至楚,而使赵重于九鼎大吕。毛先生以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胜不敢复相士。”遂以为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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