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巍巍的东岩,壁立千仞,石壁夹道,峻极中天,仿佛是在混沌天宇中,由造物主凿开的一天险;它高矗云天,又象是奔腾飞驰的“云髓”聚集凝成。天风将它吹裂,一线中开。它高耸入天际,仅飞鸟可通,而东岩的鸟道又仿佛太白西边的鸟道一样高峻。身处高山之巅,目之所及只到山的中部,云雾吞吐竟响如风雷。
脚蹬被桃花香染过的登山鞋,阔步快速地奔向青云,进入月宫,高折蟾宫一枝桂树。笔蘸着天河之水,手摸着星辰日月,来题写心中的风云意气。在“苍壁”上挥洒着大笔,如龙蛇翔舞,左右奔腾!
注释
太白:即秦岭的太乙峰。
擎:往上托;举。
象纬:日月五星。
这实在是一篇奇作。在中国词史上,写山水的词作罕有其匹。词咏四川资中县的东岩。东岩形似剖盎,侧立千尺,溪壑深杳,东岩在蜀中,词人似乎有意要与蜀人李太白《蜀道难》一争高低,词也的确有太白雄风。
本词第一奇在构思,用奇特的想象,从虚处着笔,把东岩写得极富传奇色彩和动态的力度美。巍巍的东岩,壁立千仞,石壁夹道,峻极中天,仿佛是在混沌天宇中,由造物主“凿开”的一道“天险”;它高矗云天,又象是奔腾飞驰的“云髓”聚焦“凝成”;它中开一线,又是怎样形成?原来是“天风”将它“吹裂”所致。“凿开”、“凝成”、“吹裂”、“中开”四词,力可扛鼎。词人不从东岩现存的静态形象着笔,而是展开想
虞允文,字彬甫,隆州仁寿人。六岁诵《九经》,七岁能属文。丁母忧,哀毁骨立。念父之鳏且疾,不忍离左右。父死,始登进士第。秦桧当国,蜀士多屏弃,桧死,中书舍人赵逵首荐允文。召对,谓人君必畏天,必安民。上嘉纳之。
十一月壬申,金主率大军临采石。丙子,允文至采石,立招诸将,勉以忠义。或曰“公受命犒师,不受命督战,他人坏之,公任其咎乎?”允文叱之曰:“危及社稷,吾将安避?”时敌兵实四十万,宋军才一万八千。允文乃分戈船为五,备不测。部分甫毕,敌已大呼,亮麾数百艘绝江而来。中流官军以海鳅船冲敌舟,皆平沉,敌半死半战,日暮未退。允文入阵中,士殊死战。会有溃军自光州至,敌疑援兵至,始遁。又命劲弓尾击追射,大败之。以捷闻,犒将士,谓曰:“敌今败,明必复来。”丁丑,果至,复大战。焚其舟三百始遁去,再以捷闻。
允文多荐知名士,有所见闻即记之,凡所举,上皆收用。御史萧之敏劾允文,太上曰:“采石之功,之敏在何许?毋听其去。”上为出之敏,允文言之敏端方,请召归以辟言路。淳熙元年薨,赐谥忠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