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晋平公对师旷说:“我年龄七十岁,想要学习,恐怕已经晚了。”师旷说:“为什么不把烛灯点燃呢?”晋平公说:“哪有做臣子的人戏弄国君的行为呢?”师旷说:“双目失明的我怎么敢戏弄君主呢?我听说,少年时喜好学习,如同初升太阳的阳光一样灿烂;壮年时喜好学习,如同正午强烈的阳光;晚年时喜好学习,如同拿着蜡烛照明,点上烛火照明比起在黑暗中走路,究竟哪个好呢?”晋平公说:“说得真好啊!”
注释
晋平公:春秋时期晋国国君。
于:向。
吾:我。
恐:恐怕,担心,害怕。
暮:这里指“晚,末”。
师旷:字子野,春秋时期晋国
这段对话以“暮年求学”为主题,通过师旷巧设“炳烛”之喻,阐明学无止境之理。师旷以“日出—日中—炳烛”三阶段作比,将少年、壮年、老年的学习分别对应不同强度的光照,强调微光总胜黑暗,凸显终身学习的重要性。晋平公从质疑“戏君”到叹服“善哉”的转变,既说明师旷以比喻化导君王的睿智,亦暗含“君不自蔽则能纳谏”的治学启示,传达出“学贵有恒”的永恒命题。
昔者仲尼与于蜡宾,事毕,出游于观之上,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言偃在侧,曰:“君子何叹?”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今大道既隐,天下为家。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力为己,大人世及以为礼。城郭沟池以为固,礼义以为纪。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妇,以设制度,以立田里,以贤勇知,以功为己。故谋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选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谨于礼者也。以著其义,以考其信,著有过,刑仁讲让,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势者去,众以为殃,是谓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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