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楚王率军攻打陆浑戎,之后进军至雒水之畔,在周朝的边境地带炫耀军威。周定王派遣王孙满前往慰问楚王,没想到楚王竟主动询问起周王室传国九鼎的大小与轻重。
王孙满回应道:“统治天下的根本在于德行,而非九鼎本身。从前夏朝推行德政之时,远方各地将各类奇异之物绘成图样,九州诸侯献上金属,据此铸成九鼎,还把那些图样铸刻在鼎身之上,让百姓得以辨识神异之物与怪异之象。如此一来,百姓进入川泽山林,便不会遭遇有害之物,螭魅、罔两之类的妖魔鬼怪,人们都不会遭遇。正因如此,天下上下能和睦相处,得到上天的庇佑。夏桀昏庸无道,九鼎便被迁到了商朝,历经六百年之久。商纣王暴虐成性,九鼎又
春秋时期,周王室日渐衰微,诸侯争霸的浪潮席卷天下,野心勃勃之辈层出不穷。向来被中原诸侯视作蛮夷君主的楚庄王,经多年征战吞并周边小国,羽翼渐丰后愈发骄横。他借北伐伊川陆浑之戎的契机,顺势移兵洛邑,竟在周王室境内大搞军事演习,气焰嚣张、不可一世。周定王虽心怀愤懑却无力抗衡,只得派遣大夫王孙满前往慰劳,没想到楚庄王见面后毫无寒暄,径直追问周室传国九鼎的大小轻重,其取代周室的篡逆野心暴露无遗——九鼎作为夏、商、周三代传国宝器,早已是王权的象征,后世“问鼎”喻指篡逆之心,便源于此。
这场交锋的核心,实则是“霸”与“德”的正面碰撞,而王孙满的回应堪称忠诚与睿智的完美体现。面对楚庄
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
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或百步而后止,或五十步而后止。以五十步笑百步,则何如?”
曰:“不可,直不百步耳,是亦走也。”
曰:“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