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有一位女子满怀芬芳,安详舒缓地行走在东厢房。
她的蛾眉像翠鸟的毛羽,眉目清秀目光明亮。
红红的嘴唇遮住了洁白的牙齿,秀丽的容色如珪似璋。
笑起来脸颊上现出两个小酒窝,妩媚之处多得难以说周详。
她的容貌仪态举世罕有,难道她就是古代的美女毛嫱。
她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步摇,明月珠挂在耳垂上。
珍珠手镯套着她洁白的手腕,首饰上翠鸟的图形闪烁着明亮的光。
衣袍上绣着美丽的花纹,玉体映照着丝绸的衣裳。
容颜已是绝世超群,志节更是高洁如同秋霜。
她美妙的名声直上青云,名声流向四面八方。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曰:“谁?”鬼言:“鬼也。”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数里。
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也。”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
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鬼,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