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天高而青,月色如霜。亘古而过的银河泛着白光。天深处,几颗稀稀疏疏的小星,无力地闪着微光。夜色凄清而朦胧,世界是这般的寂静。忽然,一声凄惨的雁叫划破了夜空的寂寥。是一只失群的孤雁,在寻找着自己的伙伴。不知道它已经持续飞行了多长时间,显得那么疲惫,那样惊恐不安。但在这茫茫无际的夜空中,它依然竭力扇动着翅膀,坚持着继续寻找,用那凄惨而嘶哑的叫声,呼唤着自己的亲人。它多么希望能听到一声亲切的回应!然而,夜空苍茫,天地寂寂,雁群杳然无声,不知去向。在孤雁面前,整个世界都已沉默,唯有这一声声嘶鸣,在静谧之中传得很远、很远。世界如此之大,可何处才是孤雁的归处?孤雁心中无比凄惶,早知道半途会与
何颙字伯求,南阳襄乡人也。少游学洛阳。颙虽后进,而郭林宗、贾伟节等与之相好,显名太学。友人虞伟高有父仇未报,而笃病将终,颙往候之,伟高泣而诉。颙感其义,为复仇,以头醊其墓。
及陈蕃、李膺之败,颙以与蕃、膺善,遂为宦官所陷,乃变姓名,亡匿汝南间。所至皆亲其豪桀,有声荆豫之域。袁绍慕之,私与往来,结为奔走之友。是时,党事起,天下多离其难,颙常私入洛阳,从绍计议。其穷困闭厄者,为求援救,以济其患。有被掩捕者,则广设权计,使得逃隐,全免者甚众。
及党锢解,颙辟司空府。每三府会议,莫不推颙之长。累迁。及董卓秉政,逼颙以为长史,托疾不就,乃与司空荀爽、司徒王允等共谋卓。会爽薨,颙以他事为卓所系,忧愤而卒。初,颙见曹操,叹曰:“汉家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操以是嘉之。尝称“颍川荀彧,王佐之器”。及彧为尚书令,遣人西迎叔父爽,并致颙尸,而葬之爽之冢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