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雨飘洒着,风吹拂着。好梦被风吹醒,细雨让人断肠。风吹过梧桐树叶,雨点滴落在芭蕉上。风雨交加让人更添悲怆,风雨卷起阵阵凄凉。这般风雨让人如何承受?可又不得不承受。实在是难以承受啊!
注释
飏:即“扬”,吹动。
风吹回好梦:意谓风声打断了好梦。
怎当:怎么禁受得住。当,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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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中先勾勒出一幅风雨交加的画面,奠定了全曲的情感基调,然后赋予风雨以感情色彩,再具体描绘风雨中梧桐作响、雨滴芭蕉的景象,而后三句重复的诘问,写尽了悲怆与凄凉之感。这首曲子通过反复写风风雨雨,写作者对风雨的独特感受,以此来表达自己悲怆凄凉的愁怀,有一种独特的音乐美感。
这是一首抒情曲,题为“愁怀”,却并不直接抒发情感,而是借风雨交加之夜,通过描写环境的凄凉,以及自己对风雨的独特感受,婉转地传达出内心深沉的悲怆。全曲以风雨起兴,运用复沓手法,将“风雨”二字交错嵌入,反复咏叹,语义回环,气势贯通,在艺术上颇具特色。作者没有明言愁情,反而写自己正做着“好梦”,愁绪是被风雨“卷起”的,这种含蓄的表达,更显出愁怀的深切与难以言说。曲中每一句都以风、雨起头,虽然二字出现的次序略有变化,却始终贯穿全篇。这种写法在诗词中本为忌讳,在散曲里却成为一种别具一格的文字体式,营造出情景交融、一唱三叹的效果,使全曲别有一种音乐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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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善 元代散曲家。名择,号顽老子。原籍平阳(今属山西),家在湖南,流寓扬州。官至淮东道宣慰司令史。填词度曲词藻丰赡,常以诙谐语讽人。张鸣善身处元末丧乱之际,深感现实的动乱与污浊,因此多有刺时之作。
陈橐,字德应,绍兴余姚人。入太学有声,登政和上舍第,教授宁州。以母老改台州士曹,治狱平允。更摄天台、临海、黄岩三邑,易越州新昌令,皆以恺悌称。
吕颐浩欲援为御史,约先一见,橐曰:“宰相用人,乃使之呈身耶?”谢不往。赵鼎、李光交荐其才。绍兴二年五月,召对,改秩。六月,除监察御史,论事不合。八月,诏以宰邑有治行,除江西运判。瑞昌令倚势受赂,橐首劾罢之。期年,所按以十数,至有望风解印绶者。
以母年高,乞归养,诏橐善抚字,移知台州。台有五邑,尝摄其三,民怀惠爱,越境欢迎,不数月称治。母丧,邦人巷哭,相率走行在所者千余人,请起橐。诏橐清谨不扰,治状著闻,其敕所在州赐钱三十万。橐力辞,上谓近臣曰:“陈橐有古循吏风。”终丧,以司勋郎中召。
累迁权刑部侍郎。时秦桧力主和议,橐疏谓:“金人多诈,和不可信。且二圣远狩沙漠,百姓肝脑涂地,天下痛心疾首。今天意既回,兵势渐集,宜乘时扫清,以雪国耻;否亦当按兵严备,审势而动。舍此不为,乃遽讲和,何以系中原之望。”
既而金厚有所邀,议久不决,将再遣使,橐复言:“金每挟讲和以售其奸谋。论者因其废刘豫又还河南地,遂谓其有意于和,臣以为不然。且金之立豫,盖欲自为捍蔽,使之南窥。豫每犯顺,率皆败北,金知不足恃,从而废之,岂为我哉?河南之地欲付之他人,则必以豫为戒,故捐以归我。往岁金书尝谓岁帑多寡听我所裁,曾未淹岁,反覆如此。且割地通和,则彼此各守封疆可也,而同州之桥,至今存焉。盖金非可以义交而信结,恐其假和好之说,骋谬悠之辞,包藏祸心,变出不测。愿深鉴前辙,亦严战守之备,使人人激厉,常若寇至。苟彼通和,则吾之振饬武备不害为立国之常。如其不然,决意恢复之图,勿循私曲之说,天意允协,人心响应,一举以成大勋,则梓宫、太后可还,祖宗疆土可复矣。”桧憾之。橐因力请去。未几,金果渝盟。
除徽猷阁待制、知颍昌府。时河南新疆初复,无敢往者,橐即日就道。次寿春则颍已不守。改处州,又改广州。兵兴后,广东盗贼无宁岁,十年九易牧守。橐尽革弊政,以恩先之。留镇三年,民夷悦服。
初,朝廷移韩京一军屯循州,会郴寇骆科犯广西,诏遣京讨之。橐奏:“广东累年困于寇贼,自京移屯,敌稍知畏。今悉军赴广西,则广东危矣。”桧以橐为京地,坐稽留机事,降秩。屡上章告老,改婺州,请不已,遂致仕。又十二年,以疾卒于家,年六十六。
橐博学刚介,不事产业,先世田庐,悉推予兄弟。在广积年,四方聘币一不入私室。既谢事归剡中,侨寓僧寺,日籴以食,处之泰然。王十朋为《风士赋》,论近世会稽人物,曰:“杜祁公之后有陈德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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