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自己空有登高的兴致,可是登高望远又能如何呢?
对着美丽的花儿,才惊觉自己青春已不再;看到大雁南归,想起自己游宦在外,思归却归不得。
本来因为战乱的缘故,兄弟之间赖以联系的惟一方式就受到了阻隔,偏又遇上这令人伤感的萧萧落叶。
常年离家在外地做官早已不堪忍受,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纷乱的年代,兄弟都为战乱所阻啊!
注释
子约,即皇甫濂,作者之弟。
黄河:代指故乡。
羁宦:离家在外地做官。
《九日寄子约》是一首五言律诗。诗的首联为全诗定下了一个基调,说自己空有登高的兴致,可是登高望远又能如何呢?多了一份难言的意绪;颔联表达了对时间无情流逝的悲慨;颈联更添一份伤时念乱和悲秋的意绪;尾联是对前两联的小结,说自己早已不堪忍受仕途的寂寞和不自由,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动乱的年代。全诗深刻地表达了诗人在战乱时期的复杂情感,反映出战乱时期人们的普遍心声。
本诗中,首联“漫有登高兴,兼当望远何?”便为全诗定下了一个基调:自己空有登高的兴致,可是登高望远又能如何?这一句,比“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更多了一份难言的意绪。
颔联“对花惊白发,见雁忆黄河”便为我们揭示了这种无奈,原来,在思念亲人之余,诗人心中又多了一份对时间无情流逝的悲慨。对着美丽的花儿,才猛然惊觉自己已青春不再,岁月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到大雁南归,想起自己游宦在外,思归却归不得,而大雁尚能年年南归,真是人不如物了!
第三联“乱后书来少,霜前木落多”颇似杜甫“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句。于是,全诗的感情便又在思亲、
(1497—1582)明苏州长洲人,字子循,号百泉。皇甫录第三子。嘉靖八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云南佥事,以计典论黜。好声色狎游。工诗,尤精书法。有《百泉子绪论》、《解颐新语》、《皇甫司勋集》。
盘山外骨而中肤。外骨,故峭石危立,望之若剑戟罴虎之林。中肤,故果木繁,而松之抉石罅出者,欹嵚虬曲,与石争怒,其干压霜雪不得伸,故旁行侧偃,每十余丈。其面削,不受足,其背坦,故游者可迂而达。其石皆锐下而丰上,故多飞动。其叠而上者,渐高则渐出。高者屡数十寻,则其出必半仄焉。若半圮之桥,故登者栗。其下皆奔泉,夭矫曲折,触巨细石皆斗,故鸣声彻昼夜不休。其山高古幽奇,无所不极。
述其最者:初入得盘泉,次曰悬空石,最高曰盘顶也。泉莽莽行,至是落为小潭,白石卷而出,底皆金沙,纤鱼数头,尾鬣可数,落花漾而过,影彻底,忽与之乱。游者乐,释衣,稍以足沁水,忽大呼曰“奇快”,则皆跃入,没胸,稍溯而上,逾三四石,水益哗,语不得达。间或取梨李掷以观,旋折奔舞而已。
悬空石数峰,一壁青削到地,石粘空而立,如有神气性情者。亭负壁临绝涧,涧声上彻,与松韵答。其旁为上方精舍,盘之绝胜处也。
盘顶如初抽笋,锐而规,上为窣诸波,日光横射,影落塞外,奔风忽来,翻云抹海。住足不得久,乃下。迂而僻,且无石级者,曰天门开。从髻石取道,阔以掌,山石碍右臂,左履虚不见底,大石中绝者数。先与导僧约,遇绝崄处,当大笑。每闻笑声,皆胆落。扪萝探棘,更上下仅得度。两岩秀削立,太古云岚,蚀壁皆翠。下得枰石,方广可几筵。抚松下瞰,惊定乃笑。世上无拼命人,恶得有此奇观也。
面有洞嵌绝壁,不甚阔,一衲攀而登,如猕猴。余不往,谓导僧曰:“上山险在背,肘行可达。下则目不谋足,殆已,将奈何?”僧指其凸曰:“有微径,但一壁峭而油,不受履,过此,虽险,可攀至脊。迂之即山行道也。”僧乃跣,蛇矫而登。下布以缒,健儿以手送余足,腹贴石,石腻且外欹,至半,体僵,良久足缩,健儿努以手从,遂上。迨至脊,始咋指相贺,且相戒也。峰名不甚雅,不尽载。其洞壑初不名,而新其目者,曰石雨洞,曰慧石亭。洞在下盘,道听涧声,觅之可得。石距上方百步,纤瘦丰妍不一态,生动如欲语。下临飞涧,松鬣覆之,如亭。寐可凭,坐可茵,闲可侣,故慧之也。其石泉奇僻,而蛇足之者,曰红龙池。其洞天成可庵者,曰瑞云庵之前洞,次则中盘之后岭也。其山壁窈窕秀出而寺废者,曰九华顶,不果上。其刹宇多,不录。寄投者,曰千像,曰中盘,曰上方,曰塔院也。
其日为七月朔,数得十。偕游者,曰苏潜夫、小修、僧死心、宝方、寂子也。其官于斯而以旧雅来者,曰钟刺史君威也。其不能来,而以书讯且以蔬品至者,曰李郎中酉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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