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两位神女在江边游玩,逍遥自在随风飘荡。
郑交甫把她们所赠的玉珮藏在怀中,两位神女是那样的柔婉美好怀中玉珮还留着她们的芬芳。
她们和顺缠绵表达了欢爱之情,千年万载永不会忘。
她们倾城倾国的美貌可以惑阳城迷下蔡,郑交甫对她们的爱慕确是出自衷肠。
因交甫的爱慕她们情感激荡而又忧思难忘,甚至想把忘忧的萱草种在闺房。
梳妆打扮究竟是为了谁?盼望着下雨却偏偏出了太阳。
为什么本应是金石一般坚固的情谊,一旦化成了离别断绝的悲伤。
注释
二妃:指江妃二女。江妃是扬子江神女。
婉娈:柔婉美好的样子。
《咏怀 其四》是一首五言古诗,这首诗借用郑交甫江滨遇神女的故事来抒写情怀。与故事传说不同的是,诗的前半部分从郑交甫着笔,诗的后半部分转写神女的感慨忧思。诗中的二妃虽是神女,但也如同一般女子那样有对情爱的追求。整首诗歌中的形象自有其客观的意义,抒发了普天之下多情女子在爱情遭受挫折之时内心的悲伤,诗人想借神女的故事抒发自己理想破灭的苦闷和悲哀。
阮籍(210~263),三国魏诗人。字嗣宗。陈留(今属河南)尉氏人。竹林七贤之一,是建安七子之一阮瑀的儿子。曾任步兵校尉,世称阮步兵。崇奉老庄之学,政治上则采谨慎避祸的态度。阮籍是“正始之音”的代表,著有《咏怀》《大人先生传》等。
植曰: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
仆少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紘以掩之,今尽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轩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
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茞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同乐,而墨翟有非之论,岂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而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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