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高阳应打算建造房舍,术匠答复说:“现在还不行。木料的水分未干,上面再涂抹上泥,一定会被压弯。用湿木料盖房子,现时虽然很好,以后一定要倒塌。”高阳应说:“照你所说,房子恰恰不会倒塌。木料越干就会越结实有力,泥越干就会越轻,用越来越结实的东西承担越来越轻的东西,肯定不会倒坍。”
匠无言以对,只好奉命而行。房子刚落成时很好,后来果然倒塌了。
高阳应是喜在小处明察,却不懂得大道理啊!
注释
室家:房屋,房舍。
匠:古代专指木工。
生:这里指木材伐下不久,水分未干。
涂:抹泥。
挠:弯
高阳应计划建造房屋,工匠提醒他木材还未干,若此刻刷漆,将来房屋会变形。高阳应却自信地认为,木材干燥后会更加坚固,刷漆后的木材也更轻便,因此房屋不会有问题。工匠无法说服他,只能按他的要求建造。房屋初建成时看似完好,但不久后果然出现了问题。这则故事揭示了高阳应忽视了基本的建筑原理和大局考虑,这告诫人们,在处理问题时,要把握整体的原则和规律,不能不懂装懂,否则可能会因小失大,导致不良后果。
天无私覆也,地无私载也,日月无私烛也,四时无私行也,行其德而万物得遂长焉。黄帝言曰:“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香禁重,味禁重,室禁重。”尧有子十人,不与其子而授舜;舜有子九人,不与其子而授禹;至公也。
晋平公问于祁黄羊曰:“南阳无令,其谁可而为之?”祁黄羊对曰:“解狐可。”平公曰:“解狐非子之仇邪?”对曰:“君问可,非问臣之仇也。”平公曰:“善。”遂用之,国人称善焉。居有间,平公又问祁黄羊曰:“国无尉,其谁可而为之?”对曰:“午可。”平公曰:“午非子之子邪?”对曰:“君问可,非问臣之子也。”平公曰:“善。”又遂用之。国人称善焉。孔子闻之曰:“善哉!祁黄羊之论也,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祁黄羊可谓公矣。
墨者有巨子腹䵍,居秦,其子杀人。秦惠王曰:“先生之年长矣,非有他子也,寡人已令吏弗诛矣,先生之以此听寡人也。”腹对曰:“墨者之法曰‘杀人者死,伤人者刑’,此所以禁杀伤人也。夫禁杀伤人者,天下之大义也。王虽为之赐,而令吏弗诛,腹尊不可不行墨者之法。”不许惠王,而遂杀之。子,人之所私也。忍所私以行大义,巨子可谓公矣。
庖人调和而弗敢食,故可以为庖。若使庖人调和而食之,则不可以为庖矣。王伯之君亦然,诛暴而不私,以封天下之贤者,故可以为王伯;若使王伯之君诛暴而私之,则亦不可以为王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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