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阮大铖用小字把新歌工整地抄写在白绢上,福王面带微笑欣赏着精彩的歌舞。
千百年来秦淮河的水低声呜咽,其实不必再恨孔范,因为还有人比他更过分。
注释
冰纨:洁白的细绢。
小部:指梨园、教坊演剧奏曲。
孔都官:南朝陈孔范,陈后主时任都官尚书,对后主文过饰非,阿谀奉承。借指阿谀奉迎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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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杂诗·其八》是一首七言绝句。诗的首句以“新歌”与“细字”相衬,描绘出貌似精致的艺术场景;次句将视角转向观赏这一幕的君王;后两句将思绪拉回到更为深远的历史长河之中,含有对历史沧桑更迭、世事无常的深刻感慨。当时南明弘光政权覆亡不久的时代背景,金陵早已今非昔比,透出汉族知识分子割舍不断的故国情结,也有怅然若失之感。
顺治十八年,王士祯来到南京,住在秦淮河畔。回想当年的秦淮旧事,他写下《秦淮杂诗十四首》,抒发对朝代兴亡的感慨。这里选录的是第八首,讽刺南明朝廷昏君当政、佞臣误国,沉溺于歌舞声色,荒淫无度,最终导致亡国。
诗的前两句写阮大铖进献《燕子笺》等剧作,由戏班上演,引得“君王带笑看”,借此讽刺南明君臣寻欢作乐,沉湎酒色,这样的局面必然招致覆灭。后两句的意思是:秦淮河的流水低声呜咽,满怀悲愤,理应憎恨阮大铖祸国殃民,而不必再去怨恨陈朝的孔范了——南明的阮大铖,不就是另一个孔范吗?
诗人感伤时局,凭吊往昔,流露出对盛衰更替的深深感慨。这种诗情虽不算新奇,但诗人并不把
王士祯(1634—1711),原名王士禛,字子真、贻上,号阮亭,又号渔洋山人,人称王渔洋,谥文简。新城(今山东桓台县)人,常自称济南人,清初杰出诗人、学者、文学家。博学好古,能鉴别书、画、鼎彝之属,精金石篆刻,诗为一代宗匠,与朱彝尊并称。书法高秀似晋人。康熙时继钱谦益而主盟诗坛。论诗创神韵说。早年诗作清丽澄淡,中年以后转为苍劲。擅长各体,尤工七绝。但未能摆脱明七子摹古馀习,时人诮之为“清秀李于麟”,然传其衣钵者不少。好为笔记,有《池北偶谈》《古夫于亭杂录》《香祖笔记》等,然辨驳议论多错愕、失当。
嘉庆四年,岁在己未,琉球国中山王尚穆薨。世子尚哲先七年卒,世孙尚温表请袭封。中朝怀柔远藩,锡以恩命,临轩召对,特简儒臣。
于是,赵介山先生,名文楷,太湖人,官翰林院修撰,充正使;李合叔先生,名鼎元,绵州人,官内阁中书,副焉。介山驰书约余偕行,余以高堂垂老,惮于远游。继思游幕二十年,遍窥两戒,然而尚囿方隅之见,未观域外,更历纓溟之胜,庶广异闻。禀商吾父,允以随往。从客凡五人:王君文诰,秦君元钧,缪君颂,杨君华才,其一即余也。
五年五月朔日,随荡节以行,祥飙送风,神鱼扶舳,计六昼夜,径达所届。
凡所目击,成登掌录。志山水之丽崎,记物产之瑰怪,载官司之典章,嘉士女之风节。文不矜奇,事皆记实。自惭谫陋,甘饴测海之嗤;要堪传言,或胜凿空之说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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