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北风吹来了飞洒的雨点,一股萧杀之气从江面上迎面扑来。
风雨自远而近,台观都已淋在大雨之中。
雨渐渐转小,好似雾气弥漫,散漫的飘在空中仿佛尘埃。
清晨起来整衣而坐等待上朝,但宫门还没有开。
暂时避免耳目的烦扰,悠然自得地像是离开现实世界。
隐居时想要出仕一展抱负,临到做官时又怕仕途艰险。
出处进退不能两全其美,出仕或归隐,徘徊不定。
结果归隐的思想战胜出仕的念头,还是到山里去耕地吧。
注释
朔风:北风。萧条:冷落。这两句是说,连风带雨从江面上吹洒过来了。
百常观:本是汉
《观朝雨》是一首五言古诗。此诗先写江上朝雨宽阔、空濛的景色,然后才交待了“观朝雨”的时间和地点;阴霾雨天本应令人沮丧、心情不振,但他却从江上飞雨之中,从这片刻宁静的观赏之际,领略到非凡的乐趣,久久沉湎于其间;然后这种对于自然山水的雅爱,同诗人深层意识中积淀的建功立业的正统思想发生冲撞。这首诗读来层峦叠蟑、一波三折,而又接转巧妙无痕,诗人始终肩载着这种沉重的精神负担和矛盾,艰难地跋涉着人生的路。
北风卷着朝雨,从江面上飘洒而下、呼啸而至。江上朝雨的景致,开阔空濛,又略带几分萧索清冷,淡然铺展在诗人眼前。朔风可感知却无形态,诗人独具匠心,借可见的雨景将其形象地展现出来。细细品味“飞雨”二字,既能想见朝雨飘飞的姿态,也能感受到朔风助推朝雨的气势。
百常观本是汉代的台观之名,九成台亦是古代台名,此处均借指普通的台观。这些亭台楼阁在曙色朝雨之中巍然矗立,一一映入诗人的眼帘。
“既”“复”二字标示着时间的先后衔接,并非描写风雨时断时续,而是在景致接连呈现的过程中,暗中体现诗人视野的移动与转换。诗人的视角仿佛摄像机的长镜头,缓缓扫过被风雨浸润的巍峨台观,将
谢朓(464~499年),字玄晖。汉族,陈郡阳夏(今河南太康县)人。南朝齐时著名的山水诗人,出身世家大族。谢朓与谢灵运同族,世称“小谢”。初任竟陵王萧子良功曹、文学,为“竟陵八友”之一。后官宣城太守,终尚书吏部郎,又称谢宣城、谢吏部。东昏侯永元初,遭始安王萧遥光诬陷,下狱死。曾与沈约等共创“永明体”。今存诗二百余首,多描写自然景物,间亦直抒怀抱,诗风清新秀丽,圆美流转,善于发端,时有佳句;又平仄协调,对偶工整,开启唐代律绝之先河。
阳生大弟:吾比以家贫亲老,时还故郡。在本县之西界,有雕山焉。其处闲远,水石清丽,高岩四匝,良田数顷。家先有野舍于斯,而遭乱荒废,今复经始。即石成基,凭林起栋。萝生映宇,泉流绕阶。月松风草,缘庭绮合;日华云实,旁沼星罗。檐下流烟,共霄气而舒卷;园中桃李,杂松柏而葱蒨。时一牵裳涉涧,负杖登峰,心悠悠以孤上,身飘飘而将逝,杳然不复自知在天地间矣。若此者久之,乃还所住。孤坐危石,抚琴对水;独咏山阿,举酒望月。听风声以兴思,闻鹤唳以动怀。企庄生之逍遥,慕尚子之清旷。首戴萌蒲,身衣缊袯,出艺粱稻,归奉慈亲。缓步当车,无事为贵,斯已适矣,岂必抚麈哉!
而吾子既系名声之缰锁,就良工之剞劂。振佩紫台之上,鼓袖丹墀之下。采金匮之漏简,访玉山之遗文。敝精神于丘坟,尽心力于河汉。摛藻期之鞶绣,发议必在芬芳。兹自美耳,吾无取焉。尝试论之:夫昆峰积玉,光泽者前毁;瑶山丛桂,芳茂者先折。是以东都有挂冕之臣,南国见捐情之士。斯岂恶粱锦、好蔬布哉!盖欲保其七尺,终其百年耳。今弟官位既达,声华已远,象由齿毙,膏用明煎。既览老氏谷神之谈,应体留侯止足之逸。若能翻然清尚,解佩捐簪,则吾于兹,山庄可办。一得把臂入林,挂巾垂枝;携酒登巘,舒席平山,道素志,论旧款,访丹法,语玄书。斯亦乐矣,何必富贵乎?去矣阳子,途乖趣别。缅寻此旨,杳若天汉。已矣哉!书不尽言。

下载PDF
查看PDF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