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恻轻寒翦翦风,小梅飘雪杏花红。
出自唐代韩偓的《夜深》
译文切肤的轻寒刺面的风,梅花如飘雪,杏花正红。
注释恻:凄恻。翦翦:形容风轻微而带寒意。
赏析诗人借轻寒的微风,渲染一种凄迷黯淡的氛围,下句又写寒食节明丽的春光,与上句的色调恰成对照,透露出因怀人而产生的孤寂之感。
原文
韩偓
《夜深》
恻恻轻寒翦翦风,小梅飘雪杏花红。
夜深斜搭秋千索,楼阁朦胧烟雨中。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切肤的轻寒刺面的风,梅花瓣如雪纷飞,杏花正艳红。
夜深时秋千索斜斜垂挂,楼阁在朦胧的烟雨中若隐若现。
注释
恻(cè):凄恻。这里作者含主观感情色彩来写对天气冷暖的感受。
翦翦(jiǎn):指春风尖利,砭人肌肤,正是乍暖还寒的时节。
“小梅飘雪杏花红”句:仲春之际,梅花已谢,纷纷飘落,而桃杏花却刚刚盛开。一作“杏花飘雪小桃红”。
斜搭秋千索:据《古今艺术图》等资料记载,当时北方寒食节,有女子荡秋千为戏的习俗。
斜搭:指秋千索斜挂在木架上。
译文及注释

译文
切肤的轻寒刺面的风,梅花瓣如雪纷飞,杏花正艳红。
夜深时秋千索斜斜垂挂,楼阁在朦胧的烟雨中若隐若现。
注释
恻(cè):凄恻。这里作者含主观感情色彩来写对天气冷暖的感受。
翦翦(jiǎn):指春风尖利,砭人肌肤,正是乍暖还寒的时节。
“小梅飘雪杏花红”句:仲春之际,梅花已谢,纷纷飘落,而桃杏花却刚刚盛开。一作“杏花飘雪小桃红”。
斜搭秋千索:据《古今艺术图》等资料记载,当时北方寒食节,有女子荡秋千为戏的习俗。
斜搭:指秋千索斜挂在木架上。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何思美.白话唐诗精华:哈尔滨出版社,2007年:279页
2.傅德生.唐宋诗词佳偶:华夏出版社,2008年:98页
3.杨佐义.全唐诗精选译注 下:长春出版社,2000年:739页
创作背景

据作者《香奁集》记载,诗人在往岁的寒食节,曾与一位女子有过一段情缘,但后来彼此分开了。在《寒食日重游李氏园亭有怀》说得更加明显,这首诗显然是因怀念那位阔别三千里的情人而作。
参考资料:完善
1.刘学锴.唐诗名篇鉴赏:黄山书社,2008年:455-456页
赏析

“恻恻轻寒翦翦风”,首句从寒食节的气候切入描写。“恻恻” 二字,用以形容轻寒天气中透出的凄切之感;“翦翦” 则描绘微风轻拂却裹挟寒意的状态。这句精准点出寒食节 “乍暖还寒” 的时令特征,借带着轻寒的微风,营造出一种凄迷朦胧却不算沉重压抑的氛围。“恻恻”“翦翦” 两个叠词,读音轻柔细微,与所描写的轻寒、微风特点极为契合。
“小梅飘雪杏花红”,次句仍围绕时令展开,却转而从花草开落的角度着笔。梅花已然开过,正飘洒着如雪般的花瓣;杏花却正值盛放,开得鲜艳夺目。这句色彩对比鲜明,勾勒出寒食节里明媚秀丽的春光,与上句的凄迷色调形成巧妙对照。若说上句隐约透露出因思念他人而生的孤寂
赏析

“恻恻轻寒翦翦风”,首句从寒食节的气候切入描写。“恻恻” 二字,用以形容轻寒天气中透出的凄切之感;“翦翦” 则描绘微风轻拂却裹挟寒意的状态。这句精准点出寒食节 “乍暖还寒” 的时令特征,借带着轻寒的微风,营造出一种凄迷朦胧却不算沉重压抑的氛围。“恻恻”“翦翦” 两个叠词,读音轻柔细微,与所描写的轻寒、微风特点极为契合。
“小梅飘雪杏花红”,次句仍围绕时令展开,却转而从花草开落的角度着笔。梅花已然开过,正飘洒着如雪般的花瓣;杏花却正值盛放,开得鲜艳夺目。这句色彩对比鲜明,勾勒出寒食节里明媚秀丽的春光,与上句的凄迷色调形成巧妙对照。若说上句隐约透露出因思念他人而生的孤寂之感,那么这句景象,便多半与记忆中温馨亲切的往事相关联。如诗人另一首《寒食夜有寄》写道 “云薄月昏寒食夜,隔帘微雨杏花香”,《偶见》中也有 “秋千打困解罗裙,指点醍醐索一尊。见客人来和笑走,手搓梅子映中门” 的句子,这些都能印证梅花、杏花与往昔情缘的关联。而夜间本无法看见 “小梅飘雪杏花红” 的实景,这也进一步说明,此句所写并非眼前之景,而是存于记忆中的画面。综合来看,前两句的深层含义是:诗人身上感受到轻寒与微风的凉意,又仿佛闻到梅花与杏花的香气,这才猛然察觉,一年一度的寒食节已然到来,又到了 “小梅飘雪杏花红” 的时节。
正因为前两句写景时已悄然融入怀人的情愫,所以第三句便顺势直接牵出与这段情缘相关的往事。“夜深斜搭秋千索”,从表面看,仿佛只是在写诗人夜间望见附近园中有座秋千架,秋千索斜斜地搭在架子上;但实际上,诗人的这段情缘,恰与寒食节荡秋千的习俗紧密相关。《开元天宝遗事》记载,天宝年间 “宫中至寒食节,竞竖秋千,令宫嫔辈戏笑以为宴乐”,可见秋千之戏是寒食节特有的文娱活动,且参与者多为女子。据《香奁集》的记载推测,诗人与他倾心的恋人,正是在寒食节的秋千架旁缔结了这段情缘。因此,夜里偶然瞥见秋千架的暗影,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往昔时光如烟雾般消散,如今心上人已 “阔别三千里”,踪迹渺茫,再也无从寻觅。在怀旧的怅然心绪中,诗人透过朦胧夜色向秋千架的方向望去,只见楼阁的影子正隐没在一片烟雨迷蒙里。这样的景致,进一步烘托出诗人渴望相见却不得的空虚怅惘,以及黯然伤怀的心境。
这首怀旧之作,全篇仅着力描摹景物,不提及具体情事,也没有一处直接抒发怀旧之情,而是全凭景物的暗示与烘托传递心绪,营造出朦胧悠远的意境。收起
参考资料:完善
1.刘学锴.唐诗名篇鉴赏:黄山书社,2008年:455-456页
简析

《夜深》是一首七言绝句,描画的是一个春色浓艳而又意象凄迷的细雨尖风之夜。此诗前二句在写景中暗暗渗透怀人的感情;后两句便直接联想起与这段情缘有关的情事、情景。全诗表面上只写景物,但景中见意,篇内有人,字里行间浮现着流连怅惘之意,抒发了诗人怀旧之情。
完善
韩偓(844年-923年),字致光,号致尧,小字冬郎,号玉山樵人,京兆万年(今陕西省西安市)人。晚唐大臣、诗人,翰林学士韩仪之弟,“南安四贤”之一。唐昭宗龙纪元年(889年),进士及第,出佐河中节度使幕府。入为左拾遗,转谏议大夫,迁度支副使。光化三年(900年),从平左军中尉刘季述政变,迎接唐昭宗复位,授中书舍人,深得器重。黄巢进入长安,随驾进入凤翔,授兵部侍郎、翰林承旨,拒绝草诏起复前任宰相韦贻范。不肯依附于梁王朱全忠,贬为邓州司马。唐昭宗遇弑后,依附于威武军节度使王审知,寓居九日山延福寺。信仰道教,擅写宫词,多写艳情,词藻华丽,人称“香奁体”。后梁龙德三年(923年),病逝于南安县龙兴寺,安葬于葵山。著有《玉山樵人集》。